“如果是你的話,給你兩百人,如何攻這座城堡?”
季尚勇瞄了幾眼,指著其中一城牆講道:“那邊兒地勢平坦,可以架設雲梯,對面寬闊,我們的戰船可以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而且那個地方只有兩碉堡可以支援,只要制對方的火力,我的人可以在數十息的時間衝城牆,只要拿下兩座碉堡,這座城就算是破了!”
“很好!你回去之後,給我訓練這種人,有機會的話,我們拿下馬六甲!”
季尚勇看著陸遠似乎在說一件沒有什麼了不得的事,他有些擔憂的講道:“東家,你不是曾經說過,佛人聯合了爪哇,用了數千人都沒有能夠拿下這座城堡嗎?”
“的確是這樣的,不過你知道他為什麼沒有拿下嗎?”陸遠看著季尚勇問道。
季尚勇搖搖頭,他哪裡知道啊,這事兒還是陸遠在半路上告訴他的呢。
“那是因為這些佛人扛不住這些弗朗機人的戰船,就是那種,你看到了嗎?”陸遠指著停泊在不遠海面上的一艘卡拉克帆船。
季尚勇扭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就這船?就是有三五艘的話,也不是飛魚號的對手!”
“說的沒錯1”陸遠笑著講道,“而且咱們還有一個幫手呢!”
“你是說佛人?”季尚勇立即明白陸遠的意思了。
“沒錯,佛有的是人,咱們有武和戰船,再加上本佛對大明朝就有好,所以這不算什麼大事!”
季尚勇知道這是陸遠有打算拿佛人當炮灰來用了,不過對於佛人來說這不算是什麼壞事兒,畢竟拿下了馬六甲,佛就可以北上控制整個馬來半島,對於擴充套件實力有很大的幫助。
陸遠在馬六甲轉了一圈兒之後,發覺這裡雖然是葡萄牙在遠東最大的據點,不過商業上似乎並不是那麼的發達,恐怕是因為這裡昂貴的稅負讓不的商人走了巽他海峽了,雖然路途遠一些,風浪大一些,不過總比大把的銀子都讓這群葡萄牙人賺了強。
馬六甲並不算太大,陸遠轉了半天之後就回到了海鯊號上,留守的安閒告訴他,葡萄牙總督拒絕了他們相見的請求。
陸遠也猜到了這個結果,這個總督竟然如此的傲慢,比起呂宋島的那些總督差遠了,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總是遭到襲擊的緣故。
“算了,人家不願意相見的話,咱們也就不用上趕著去了,通知船員,咱們明天回去!”
“回去?這麼快?”所有人都有些驚詫。
“對!回去!我原以為馬六甲是商業中心,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偏差,我們去佛!”
陸遠發覺原本以為葡萄牙總督會給自己一個見面的機會,這樣自己就可以趁機跟對方商議如何合作應對佛的計劃,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已經擊敗了佛和爪哇數次進攻的總督非常的高傲,甚至連大明朝的名號都不放在眼裡。
那也就沒有什麼好講的了,直接去佛,藉助自己的戰船優勢,正好也可以掃除安不納島西側的患,減許多的麻煩,畢竟如果總是要地方佛的話,需要牽扯大量的力。
陸遠將海鯊號上的貨理了一部分,雖然獲利不多,好歹也沒有賠本,畢竟葡萄牙人的稅負還是高的,帶著剩下的資,陸遠命令船隻返航。
看著見見離去的馬六甲,陸遠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了,馬六甲的地理位置還是非常重要的,最起碼可以扼守住葡萄人進南洋的通道,不過現在大部分的商船都開始走巽他海峽,特別是準備前往天竺的船隻。
只是巽他海峽條件太差了,一不小心心就可能遭遇風暴或者急流,而且海峽礁石佈,對於那些滿載了香料的船隻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相比起來馬六甲還是非常不錯的,只要稅負降低的話,絕對可以為一個相當出的轉運港口。
剩下的事就是如何來奪取馬六甲了!
陸遠打定了主意,然後開始琢磨如何跟佛人進行合作,據史料上的記載,這些佛人都是狂熱的好戰之徒,特別是對於這些葡萄牙人格外的敵視,只要稍加一點點的慫恿,再一次的馬六甲海戰就會發生,只是這一次馬六甲的葡萄牙人不會這麼幸運了。
馬六甲距離佛並不太遠,只用了兩天的航程就抵達了佛的都城,這裡曾經是鄭和下西洋的時候主要訪問地之一,目前是由阿拉烏丁二世統治,只是在陸遠看來這阿拉烏丁也算不得是什麼英明的君主,經常到葡萄牙人和對面的亞齊國的欺負。
這也給了陸遠一個相當不錯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