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陸正淵連朔關都為去過,哪來的這一說?”
“嘿!你可莫要說啊?小兒正淵剛剛說的諸位也都聽到了!他已事先預料到了朔關局勢,為何就不是他給了太子殿下錦囊妙計才促此大捷啊?”
陸謹原本滿是喜的臉龐頓時拉了下來,面一暗。
仁孝皇帝眼前也是一亮。
有可能!
陸正淵這孩子,為人低調,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心裡想著,將眼神投向陸正淵。
“陸公此言差矣!令郎剛剛親口承認在太子離京後未曾與太子通氣,他相信太子能夠看出,這話難不是在欺君嗎?”
有些好事者又說道。
這簡直是誅心之論啊!
你要不就承認與陸正淵無關,要不就是在欺君!
“你......”
陸謹頓時然大怒,橫眉倒豎著,就要上去與他拳腳理論一番!
這是要致陸正淵於死地啊!
真不是東西啊!
這時候一旁的劉則急忙拉住他,和悅道:
“哎?陸公莫要生氣!楊公也是就事論事罷了,並無詆譭令郎之意!”
這話倒是讓陸謹怒氣消弭了幾分,握的拳頭鬆了下來。
“不過楊公所說老夫也不甚贊同,陸正淵此子向來不是貪功利己之人,莫說是莫要功勞了,就是真有功勞,陛下數次獎賞與他,他也是連連推辭,不悲不喜!倒是方才說未與太子通氣一事還有待商榷,據老夫所知,陸正淵秉純良,實乃憂國憂民之人,若他早已預料,卻是視若無睹,說未與殿下通氣?我是不信的!倒是說是謙辭便一切都合理了!”
陸謹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連連好!
還是劉則這老狐狸......
額,老臣謀國啊!
仁孝皇帝也暗暗點頭。
陸正淵這傢伙在這一點上,確實有有目共睹的。
所以他將此事全然推為太子聰穎,智計無雙,而與自己無半點兒關係,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就是他的風格!
這人生淡泊名利,不似太子那般......
要是陸正淵是自己的兒子就好了,簡直是儲君的典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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