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漢不知道該怎麼答，下一秒就見賀靈川將兩錠大銀投首當中。
“哎呀，別！”
來不及了，銀子沉進，一下就沒了。
王老漢眼前一黑，心如刀割。
而後賀靈川果然看見皮紙又往外擴充套件些許，也就……半寸左右？
紙上的字，的確因此增加了幾個。
“還有呢，再來。”
王老漢苦著臉道：“大人您別再丟了，丟再多也喂不飽它！”
“你試過？最多扔進多銀子？”
“我前前後後扔進去二千兩銀子了，最多一次直接投了七百兩，外加兩顆大東珠！”王老漢說起來就滿腹心酸，“我原本還有些兒家底，要不是因為這個無底，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般！”
賀靈川問起原委。
原來王老漢是外鄉人，曾當過多年的私塾先生，手頭略有盈餘。有一日大雨過後，他上山去挖野菜，結果還沒挖到半蔞就先遇到一死。
死者也不知道為什麼暴斃荒野，王老漢搜遍全，只找到幾錠碎銀，一塊皮紙。
他把這人土為安，就帶著皮紙下山了。
王老漢有文化，認得紙上寫的是古代仙人語，可惜破舊缺失，不能窺全貌。他拿去城裡出售，也沒人要。
後來他找到一位能人來鑑定，對方告訴他，這是吞金的皮子。
吞金即便在上古也是極度罕見的異，用它的皮料寫就的神通，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這種皮子可以穿時間的考驗，兩三千年後仍有機會復展。
但吞金生前貪食一切貴重之，死後寄魂於皮，仍然保留貪婪無比的本。王老漢想看全紙上的所有容，就要滿足它的胃口。
從那以後，王老漢就走上了填喂吞金的不歸路……
他也沒法子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失了智，但喂這東西真地容易癮，他就是對填飽吞金的未來充滿了憧憬，認為自己有機會得到稀世神通。
到那時，神通全篇一定不會辜負他的期許，賣出天價，令他下半輩子都不愁吃穿用度。
當然現實特別骨，因為這玩意兒吃了金銀後不是一不變，而是擴張了一兩刻鐘後就往回，直到恢復破破爛爛的原樣！
也就是說，你要是沒能一次把它填飽，它就不會把神通全篇展示給你看。
“坑啊。”賀靈川忍不住問他，“明知是個無底，那你為什麼還往裡填？”
“我若不接著填，前面扔進去的金銀豈非都浪費了？”王老漢出兩顆辛酸淚，“後來我才找到一個傳說，人間的寶本填不滿它！”
“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那時都已經傾家產！”
為了湖口度日，王老漢乾脆複製皮紙上的容，偽裝一門完整的神通去賣錢，就用先前在蘊靈島的那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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