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旻一呆，還從沒聽過這麼別緻的要求。但這時外頭又響起敲門聲，卻是大風軍校尉蕭茂良派人通知胡旻，小隊臨時增加了城郊巡防任務，立刻出發。
帝流漿下了一晚上，赤帕高原有些生靈被灌頂開智，難免躁。大風軍要出城巡備，防止新長的妖怪對田野和農莊造威脅。
軍令如山，胡旻也沒多想，隨手取出藥散，居然是明黃的，比賀靈川自煉的品相好多了。後者剜了綠豆大小的一顆：“多謝。”
他倒了幾滴帝流漿作為換，胡旻即道：“我先走了，你自便。”說罷匆匆更出門。
賀靈川服藥後還等了兩刻鐘，可是什麼反應也沒有，彷彿剛才吃下的只是空氣。
實驗失敗，長效增益類的藥對他無用。
果然天底下沒有這種事。哪怕早有預期，他還是惋惜得直嘆氣，然後離開了胡旻家，直奔功勳部而去。
既然可以確定帝流漿對他無效，那就趕換軍功去吧。
今日在鵬程署當值的還是劉功曹，忙得一如既往，聽說賀靈川要上帝流漿，只把手一招：“拿來。”
帝流漿雖好，但這麼大個盤龍城，總會有人因為各種原因不自己服用。
劉功曹取針尖從酒樽挑出來一點漿，看一看，嗅一嗅，然後對賀靈川道：“有雜質，中下品，收了。”
依他計算，這一壺帝流漿折算的功勞，超過了賀靈川上一回在鬩慶河谷斷後救人。畢竟大風軍救人的任務常有，而帝流漿可遇不可求。
這一次的獎勵與上回差不多，還多了幾味傷藥，服外敷的都有。
賀靈川笑道：“若是人人上，豈非人人都可以再換回一套木屋？”
劉功曹一板一眼：“這種東西，沒多人會選擇上。”
賀靈川看著他，長長哦了一聲。
是了，除了自用和上，民間還可以買賣。
功勞需要一點一點累積，沒湊夠也換不來想要的東西。
“我的屋子夠住了，給我換趁手的武行不行？”至在夢裡，賀靈川對住的要求不高。從前玩遊戲，別人充錢買時裝道，但他在這方面一不拔。
“哪一類？”
“刀。”他進盤龍城都空著手，很需要武來提升安全。
劉功曹去了後間，很快捧出一把環首刀，一塊磨刀石。
刀鋒森冷，刀背上有兩個小缺口，把柄也有些舊，末端還了環扣。
“這把刀的主人，去年在白陌山犧牲了。”他神肅然，“刀是好刀，你善用。”
賀靈川提在手裡，挽了個刀花，發現它很有份量，用起來也很順手。
“多謝！我還想拿軍功抵換幾門神通。唔，聽說基礎心法是免費的？”
劉功曹又坐回原位，朝外頭揮揮手：“出門，找對面的提振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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