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茯苓指尖一他的胳膊：“喂！”假正經就可以不回答了？
“噓——”賀靈川卻眺遠，正道，“跟我來！”
方才他一抬眼，就見不遠的低空中有幾道紅游弋，然後降臨地面。
那芒有些眼，從前在哪裡見過？
然而打掃戰場的後勤兵來來去去，沒一個人抬頭天，對這些紅視若無睹，哪怕就在他們正前方。
他們看不見嗎？
瞧他有正事兒要辦，孫茯苓也不是尋常子，嬉笑一收，就跟隨他腳步而去。
兩人都是夜行無聲，在林中幽靈般前進。
很快，前方彷彿有人影一晃。
幾道紅飛了下來，好像就是來找他的。
賀靈川步衝出去，一個燕閃就站到他面前。
這人嚇了一跳。
孫茯苓走出來，也看清這好像是個後勤衛兵，正在揀取地上的武和箭頭，好似沒什麼特別之，不知賀靈川為什麼攔他。
這衛兵結結：“大、大人？”
“大人？”賀靈川微一皺眉，“你我大人？”
“啊……”衛兵唯唯喏喏，“我、我剛伍，不知道……”
“玉衡城裡每一個人，都認得我。”賀靈川指著自己，大言不慚，“認不出的，就是細！”
最後倆字未出，這人抬手衝他打出一發袖箭，自己轉就逃。
相比他的出手，這法很利索、速度也很快。
看來是個跑路型選手。孫茯苓倚在樹邊看熱鬧，一不。
賀靈川在人面前耍帥沒耍完，這傢伙就跑了，他沉下臉。
這人拔跑出三步，眼前一花，勐地撞上一個。
砰一聲震響，他被震跌三尺開外，眼冒金星、鼻長流。
他撞上的是賀靈川。
這人閃現到細面前，都用不著出手，後者自己差點把自己撞暈，摔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孫茯苓捂笑。
賀靈川的板，現在這樣了嗎？
“廢，袖箭是這樣用的？”賀靈川搖頭，“肯定不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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