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小子真命大。白坦舉事當天屠了半個天水城的高，居然沒把范家屠了——就憑範霜和賀驍的關係。
“唉，一言難盡！”範霜搖頭苦笑，“爻國滅亡，我們舉家顛沛出逃，最後在勉城安立命，塗兄弟幫我們父子在城府找了一份差事。”
他一指塗山放，給雙方介紹，後者立刻對董銳行禮：“謝大人救命之恩！”
那頭蝙蝠一樣的怪殺人如麻，董銳進城之後，他恰好瞧見小怪鑽進董銳袖子，再不面。
董銳茫然：“什麼恩？”
“我在城頭鏖戰，是您的妖僕殺掉了蟲妖。”塗山放比劃，“一頭像蝙蝠的妖怪……”
他沒跟在賀靈川和董銳邊，不知道那名為“妖傀”。
“哦，不打。”董銳三句不離本行，“蟲妖的骸在哪裡？”
“仍在城牆上，還未打掃。稍晚我就給您送過去。”塗山放又厚著臉皮問道，“您、您這位妖僕，是不是能夠噴吐炎火？”
他指的是董銳肩膀上的小猴子。
方才它在軍之中殺人，明明高大威猛得。
猴子正眼也不瞧他，自顧自舉著水囊喝水。
“是啊，怎麼？”
“護城的投料口被了手腳，到現在還是堅冰一塊，凡火也燒不。我怕刀削斧鑿會傷及機關。”
“這還不簡單？”董銳也很痛快，對肩上的猴子一抬下，“讓它去。”
主人一聲令下，鬼猿只得翻個白眼，跟著城守兵爬上城牆，去化投料口的堅冰了。
人群裡的青衛從聽見“韋先生”三字之後，就多打量董銳兩眼，再問邊的妖傀師：
“是不是他？”
“對，就是這個賊眉鼠眼的東西！”妖傀師肯定道，“他的猴子殺了我的九環，上沾染了九環的漿，我一直都能追蹤得到！”
“好。”青衛還記得宮主的叮囑，看了看邊的小姑娘，“啟也需要時間，我們先去佈置。”
“宮主說過，這人生孤僻，不會一直泡在人堆裡，必定有落單之時。”
妖傀師也點頭：“幹我們這一行的，通常不喜人多。”
勉城的人群一直簇擁著軍隊前進，範霜也被派到董銳邊。現在城府一團而且人手缺，他這負責計檢的現在要改負責接待了。董先生不是一般人，難得兩人還有些悉，這任務不給範霜還能給誰？
範霜本想安排董銳住在城府後方的私宅，但董銳嫌那裡太吵鬧，畢竟今天進出城署的人太多。於是，他就在城東附近找到一家園林，雖然離城門不遠，但宅子大啊，門口離主屋就遠，屬鬧中取靜。更讓董銳滿意的是，這戶主人早就在郭白魚攻打勉城之前舉家逃跑了，偌大的屋宅就董銳自己住，清靜。
幫忙安頓好之後，範霜左右看了看：“咦，您的猿僕怎麼還未回來？”
“大概城頭上的堅冰不好搞，畢竟是神通化的。”董銳打了個呵欠，“行了，不用拾掇得那麼細緻，我只住一晚，明早就。”
黑甲軍任務繁重，既然郭白魚已經授首，万俟良明天一早就要奔赴其他戰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