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實初嘆了口氣，“但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靈山沒有功。”
賀靈川聽到這裡，一臉鄙夷：“靈山可太溫了，都被人掀翻了底盤，才只是扶持反對勢力去報復嗎？”
但他心裡明白，靈山一貫以來的宗旨，就是不陷世俗征戰，不肯親自下場。
“還有，貝迦也對沙河流域發了幾次猛攻，辛家雖然頂下來了，但損失不小。能看出來，貝迦的下一步攻略重點要放在沙河流域，想再打掉一個靈山在這世上的重要抓手。”
“另外，這幾年靈山也派出仙人，刺殺了好幾名天宮高層，貝迦好幾些將領同樣死在他們手下。作為報復——”許實初緩緩道，“天宮刨掉了好些個仙人府，給天神弄到了不皮囊。也不知他們怎麼弄到的清單，估計靈山部又出了細。”
他頓了一下：“過去五年，靈山和天宮之間矛盾衝突不斷，大大小小都有，但主要的就是以上這些。”
“也就是說，過去這幾年，靈山和貝迦已經不由自主地正面對掐？”賀靈川沉，“這對靈山來說，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或許他們想退了。”
靈山和貝迦已經正面對決過好多次了，結果都擺在那裡，所以它後期就努力培植盤龍城這樣的勢力給天宮和貝迦添堵，自己轉幕後。這辦法就高明得多，不用在第一線廝殺流，又能端回高高在上的份。
這才是靈山最舒適的區間，當它發現與貝迦的正面衝突又佔不著便宜時，或許就想回去了。
而賀靈川清楚現實裡的歷史走向，還知道一點：
以千幻為代表的靈山之所以出賣盤龍，很可能是個戰略伎倆，想要轉移天神和貝迦的注意力，為沙河流域的辛氏崛起爭取更多時間。畢竟對靈山來說，盤龍才是養不的白眼狼，哪裡有仙人自己建立的國度來得舒心？
牟國的開國大帝辛乙，本就是靈山仙人。
鍾勝問賀靈川：“你怎麼看？”
好久沒拿這句話問這小子了。
“靈山出賣我們，想回幕後，那就不能讓它如願以償。”賀靈川不作意氣之言，只是闡述事實，“盤龍要死死拖住它，把它摁在水裡，不讓它輕易上岸！”
不能讓貝迦將全部力量投注在盤龍，他很清楚，這裡承不起。
鍾勝欣道：“好，你還是你。”
虎翼將軍沉睡五年，醒來並沒有換芯子。
僅僅談幾句，鍾勝就能確定。
談完了時局，賀靈川轉向許實初，言又止。
許實初倒是知道他想問什麼，出瞭然的笑意：
“四天前，孫夫子趕去博洲理一點問題。算一算時間，再有幾天才能回來。咳，在你昏睡期間，一直都是孫夫子悉心照顧你。等人家回來了，你可要好好謝謝。”
“會的！”賀靈川連連點點頭。
見不到最想見的人，他有一點失，因為自己馬上又要出征。戰爭沒有定數，不知何時才能回城。但盤龍世界已經對他重新開放，他只能安自己，不急，早晚都會重逢。
國家大事為先，兒長置後。
來日方長。
他打開了屋門，鍾勝和許實初就先行離開。
戰爭時期，他們都有要務纏，沒有多空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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