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不服氣,卻聽地母卻甕聲甕氣道:“那!那……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對,就這一次。”
地母有緒了:“完這次任務,我去哪裡,你管不著。我要幹啥,你也管不著!”
賀靈川當然滿口答應:“行,行。你想去哪裡度假放鬆,我都管不著。”
“讓你的軍隊準備好,我這就回去。”
賀靈川了手:“不急,二十天能趕到毋松灣就行。”
算一算時間,還寬裕得很。
小石頭人正要離開,賀靈川又叮囑一句:
“這次是秘行,全程不要讓外人瞧見你。卸下軍隊時,不要離戰場太近。”
地母沒好氣道:“知道啦。”
九幽派它出馬,哪一次不是秘行?
雙方說完,昊元金鏡的鏡面裡就只剩下賀靈川自己了,隨後它也從半空中緩緩消失。
通話結束。
面對沙盤,賀靈川又獨自思索了半個多時辰。
如今他一個念頭就能攪起驚濤駭浪、讓這世間流河,所以每個決定都要異常謹慎,反覆推敲。
直到外頭有宮人輕輕敲門:
“帝君,該用晚膳了。”
賀靈川隨口道:“不吃了,分掉吧。”
帝君不用的膳食,會分給當晚值班的大臣和宮人。
然後,万俟良和司空翼就來面聖了。
“蒼晏已經備戰十八年。”九幽大帝站在窗邊,面對花園負手而立,“養兵六千多日,就用在今時!”
終於要打仗了?兩人一驚,互視一眼,均瞧見對方眼中的躍躍試:
“帝君劍鋒所指,我等揮師所往!”
他們都是帝君手下的尖鋒,麾下都是百戰之師,十年磨一劍,只為利刃出鞘。
“好,首戰就由你們打響。”賀靈川緩緩轉,“不過,這一戰有些特殊。你們要遠離蒼晏、靜待出戰時機,並且一旦開戰就是許勝不許敗!”
万俟良立刻昂首:“倘若戰敗,我提頭來見。”
“倘若戰敗,你提頭又有何用?”賀靈川看出他的張,於是拍拍他的肩膀,“不要不拿項上人頭立誓,你們的對手是貝迦的藩妖王!阿良,你可知道為什麼我派你去而不是裘虎?明明他打仗比你更細心。”
万俟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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