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將軍,按錦榮說的來吧,派人下懸崖找褚銘荀。”
蔚昀認真的附和著,他覺得付錦榮說的很對,不管褚銘荀是生是死,都要先找到再說,就算是,他也要帶回大齊,給老皇帝一個代。
一個兩個的都要找,李大將軍的臉有些難看,但這個事他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那還能怎麼辦啊,派人找唄,但派人找前,他們還需要做一些事。
“既然使臣和四王都說要找,那就找好了,但懸崖下的況不明,我們不能貿然去找,我先派人去附近村子仔細問問這個懸崖的況,我們先回首都將這裡的事稟報陛下,待問過陛下的意思後再決定怎麼尋找。”
李大將軍沉聲的說著,從首都追出來這麼久了,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也不知道首都此時如何了,他需要回首都將這邊的況給連紹淵稟報一下才行。
李大將軍的話也很是合合理,蔚昀、蒙立娜等人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他們點頭應下,大部隊整隊,然後向首都而去。
回程沒有來時那麼多事,大家都騎馬快速而行,很快就到了首都,南城門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守著計程車兵也一臉的莊重、嚴肅,有李大將軍這個行走的份在,付錦榮他們都不必被過問,那些守著計程車兵就已經讓他們進首都了。
今日首都發生了很多的事,和早上的熱鬧相比,此時冷清了很多,但這些付錦榮等人也本無心顧暇。
騎著馬,所有人一路向皇宮而去,皇宮前的混早已不見,威嚴的皇宮大門也已經關閉,此時看到李大將軍,那守著宮門計程車兵們見了也不多問,對他們立即放行,畢竟這是連紹淵在帶著連採嫣回宮時特意代的,李大將軍回來要立即進宮稟報的,同行人自然也立即放行了。
很快的,付錦榮等人就被領著去了連採嫣在宮的寢宮,一路走來的時候,付錦榮已經從帶路人的口中瞭解了一些況,原來連採嫣傷了,連紹淵擔心連採嫣的況,直接跟著去了連採嫣的寢宮,更是還讓人了太醫給連採嫣才看況,此時人都在連採嫣這兒呢,所以他們直接來了連採嫣這裡。
一到連採嫣的寢宮,那帶路的人在房間外稟報了一聲,所有人就都聽到了連紹淵那冰冷的回應,當即眾人立即走進房間,走的最快的莫過於付錦榮和蒙立娜了。
付錦榮和蒙立娜趕到皇宮這邊時就到了褚銘荀,為了能抓住褚銘荀,他們顧不得皇宮前發生的事,更是不知道連採嫣傷了,就連忙去追褚銘荀了,如今得知連採嫣傷,都心急的不行,得了連紹淵的回應,便急切的跑進了房間。
“採嫣,你怎麼樣?傷的嚴重嗎?”
“採嫣,你沒事吧?”
付錦榮和蒙立娜一邊跑進房間,一邊著急的詢問著,進去就看到連採嫣臉有些慘白,虛弱的靠在床上,他倆頓時心裡一,連忙到床邊去看連採嫣的況。
“李大將軍,你們不要過來,在外間說事。”
連紹淵急切的說著,那一邊說一邊往屏風外走的模樣,彷彿生怕說慢了讓他們闖進去,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似的,好在蔚昀、趙野、李大將軍都是有分寸的人,早就在屏風外面等著了,本沒越界一點,讓他鬆了口氣。
“這位是?”
連紹淵一眼就看到了氣勢不凡的蔚昀,當即疑問出口,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陛下,這是大齊的鎮南將軍,蔚昀,也是大齊此次派來的使臣,我們在首都外到了,一起參加了追捕褚銘荀的行,便一起進宮了。”
李大將軍給連紹淵介紹著蔚昀的份,更是解釋了一起進宮的原因。
正如連紹淵猜想的那般,他仔細的打量了蔚昀一番,然後兩人友好的問候了一下,就開始說起褚銘荀的事。
褚銘荀竟然敢傷害他的皇姐,連紹淵心裡很是憤怒,此時恨不得將褚銘荀千刀萬剮了呢,卻不想聽到的是褚銘荀墜落懸崖的訊息,當即他心裡一陣氣悶,仔細的詢問起當時的況來。
被連紹淵詢問,李大將軍自然不敢瞞一點,當即詳細的說起當時的形。
外間談論褚銘荀的聲音不斷,裡間的付錦榮、蒙立娜卻毫不關心,看著臉那麼難看的連採嫣,他們更擔心連採嫣的況。
“採嫣,你臉不太好,傷的嚴重嗎?讓我給你看看。”
付錦榮擔心的說著,仔細的打量著連採嫣,更是上手去檢視連採嫣的況,很快就看到了連採嫣被劃傷的兩道傷口,一深一淺,深的那道都快看到骨頭了,堪堪才止住,看的付錦榮和蒙立娜的心猛的一跳,都很為連採嫣擔心。
“採嫣,你手臂上的這道傷口有些深,需要針,不然傷口不容易癒合不說,還很容易反反覆覆撕裂,也會越來越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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