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第384章 皇帝的擋箭牌(1)

作者:公子許·7個月前

“那你可知,為何要將你安置在禮部,而不是兵部亦或者中書省?”

“這我哪知道?”房俊鬱悶說道。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難道不是因為禮部是個扯蛋啥權力也沒有的清水衙門?

“呵呵!”房玄齡搖頭失笑:“你呀,別整天閒著沒事兒就出去闖禍,閒暇的時候,也要關注一下朝中的局勢,最起碼也要了解一些向。別以為你未中樞,便可置事外,朝局如網,牽一髮而,往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卻能悉天機。”

房俊徹底懵圈……

他不是場初哥,對於場的一些規則亦不是孤陋寡聞毫無所知。可是生活的年代相隔了一千多年,社會差距太過巨大,這也導致場的形態迥然不同,而且君權社會與社會主義的兩種政治制更是天差地別。

一些為之道他懂,但是封建王朝場的規則,卻是一知半解。

房俊便虛心說道:“還請父親教我。”

見到兒子虛心求教,而不是大發抱怨,房玄齡甚是滿意。

年青人能有這份心境,不去一味的抱怨,已然很是難得。場之道,高深莫測深邃晦暗,再是天資聰穎之輩,亦不可能生而知之,總是要遭挫折,甚至撞得頭破流,才能得知其中三味,只是代價未免太大。

有些人能夠心凝慮反思再三,得以窺破玄機青雲直上;而有些人則滿懷怨忿心灰意冷,非但仕途挫折,更甚者陷囹圄敗名裂,亦不在數……

幸好,有老夫教導,二郎當能走彎路!

“在本朝,禮部一直是個邊緣衙門,即無實權,亦無利益,彷彿是被人忘一般,毫不起眼。”房玄齡循循善道:“然則在前朝煬帝之時,禮部卻是與吏部並駕齊驅的天下最顯赫的衙門,你道是為何?”

房俊眨眨眼,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記憶之中的禮部,無論唐宋亦或是明清等朝代,果真都是極其顯赫的衙門之一,但凡擔任禮部尚書者,無一不是博學多才聲名赫赫之輩,甚至在明朝後期,未曾擔任禮部尚書一職者,不得為宰輔……

可是為何貞觀時期的禮部尚書如此沒有存在

差別在哪裡呢?

驀然,腦中靈一閃,房俊口說道:“科舉?!”

房玄齡老懷大,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欣然道:“??隋煬帝大業三年四月,詔令文武員有職事者,可以‘孝悌有聞’‘德行敦厚’‘結義可稱’‘履清潔’‘強毅正直’‘執憲不饒’‘學業優敏’‘文才秀’‘才堪將略’‘膂力驕壯’等十科舉人,並以‘試策’取士。自那時起,每一次科舉取士,主考皆為禮部尚書。如此顯赫職位,自然被朝中員趨之若鶩,一旦上任,手掌天下英提拔擢升之重任,取中者,誰不恩戴德、甘為犬馬?然則隋末天下大,中原紛擾,直至今日,陛下已有心重開科舉,以網羅天下有才之士。”

房俊目瞪口呆:“陛下想重開科舉,讓我當科舉的主考?”

額滴個神!那豈不是為無數學子的“座師”,桃李滿天下?

“想得!”房玄齡呵斥一聲,無奈道:“你這點本事,還想這等差?充其量只是讓你從旁輔助,撈取一個好名聲罷了。你啊,還不夠格!”

“那倒也是……”房俊從夢中驚醒,問道:“那現在的禮部尚書是誰?”

房玄齡真想給這個混賬兒子一掌,這都回來幾天了,連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誰都不知道?

老房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是孔穎達!”

*****

“神機營已然回城好幾天了,房俊那廝為何仍不去禮部履新,他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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