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就是茶。
對於大唐的生活,房俊大致尚算滿意,唯獨對茶之一道很是腹誹。特麼的羊油蔥姜這些個玩意混在一起煮沸了,那也茶?
好吧,這當然是茶,而且風靡了這片大陸幾百年,但是房俊不了,他還是喜歡炒茶那種清新自然回味雋永的味道。
龍井茶的產地房俊記得很清楚,而且地方好找,剛剛已經代了房四海。
只是這大紅袍名於明朝,唐朝的時候有沒有自己也不知道,但想來那幾株懸崖峭壁上的茶樹不會是憑空出現的吧?幾百年時間對於人世間來說時移世易,但是對於懸崖上的茶樹,不過是枯榮轉瞬間而已,料想此時應該已有大紅袍的母樹。
反正也不用自己出馬,萬一到了,那可就大發了。
“切記,這兩地方一旦發現我所說的茶樹,周圍十里的土地就都給我買下來,先用我爹的印信只會地方府,簽訂契約,然後火速遣人回來,我自會準備好購地的財。”
只要一想到龍江和大紅袍即將為自己的此產,房俊一顆心就跳的飛起……
天啦嚕,那日子太,簡直不敢想……
代完房四海,房俊將那地圖給他就把他打發走,把另一個下人過來。
同材修長的房四海不同,五短材,面容憨厚,更像個農夫。
呃,貌似高公主就是這麼形容房俊的……
這位跟隨母親盧氏陪嫁過來的下人,行事極是穩重,很得父母親的敬重信賴。
房俊變戲法似的又從書桌下面拽出幾張宣紙。
“盧,速速去尋找幾位手藝好的鐵匠,再找一個僻靜的所在,將此儘快弄出來。記住,將這份圖紙展示給他們之前,要跟他們簽訂一個合約,五年之,不得洩此的玄機給旁人知曉……”
盧一臉怪異的看著房俊,說道:“那個……二郎,何須尋找?我房府自有鐵匠,還有一個鐵匠鋪子,合約也大可不必,所有鐵匠都是房家下人,簽了賣契的,本不會出賣主家的利益……”
房俊:“……”
房家還有鐵匠鋪?
不是特麼封建王朝都是鹽鐵專賣的嗎?
他不知的是,隋至唐前期,已經取消鹽的專稅,和其他商品一樣收市稅。安史之後,朝廷財政困難,鹽專賣又開始實行。此後的歷朝歷代,都加強了鹽專賣,對鐵則實行徵稅制,不再與鹽同例看待。
也就是說,在貞觀初年,朝廷並不對鹽鐵專賣,而是收取市稅。
更何況房府的鐵匠鋪只是打造一些農,又不是鍊鐵廠,哪裡有人懶得管你……
既然是自家的鋪子,那麼保問題就毋須擔憂,只剩下水平問題。
盧接過那張圖紙,眼睛瞪得像是兩盞馬燈,看了半天卻是不明所以:“二郎,這個……是馬車?”
房俊道:“是馬車,但卻是一輛超越時代的馬車,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他這一說,盧臉都變了,仔仔細細的將圖紙收到懷裡藏好,又輕輕拍了拍,這才吁了口氣。
不怪盧如此張,自古以來,對於匠人來說,什麼最重要?
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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