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燃著地龍,點著燈燭,暖意融融。
長樂公主已然去道袍,換上了一套月白的中,纖弱的形跪坐在臨窗的桌案之前,背脊筆直,肩若刀削,腰如絹束,清麗無匹的容清冷無波,正捧著一卷書籍看得神。
只是若到了近前,方才能看出雖然手裡捧著書籍,雙眸之中卻漫無焦距……
房陵公主走到近前,揮揮素手將幾個侍斥退,輕輕斂裾坐在長樂公主對面,取過桌案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試了試只是溫熱,便狠狠的一口灌下去,長長的籲出一口惡氣。
長樂公主微微抬起眼眸,見到房陵公主披頭散髮豔如桃李,裾下出的一截瑩白的小和一雙玲瓏的玉足,瞳孔瞬間起,繼而移開目,恢復平常。
只是心中卻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紮了一下。
剛剛才從侍那邊知道房陵公主藉著照顧房俊的藉口趁夜進了房俊的房間,以房陵公主的作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去幹什麼。
有心想要前去阻止,卻發覺自己並沒有什麼充足的藉口……皇族風氣一向開放,房陵公主更是其中的翹楚,既然以前敢侄婿楊豫之,現在另一個侄婿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雖然未曾前去阻止,心底卻總有一種奢。
在心裡,房俊是有些與眾不同的,單單其後宅之並不似其他紈絝子弟那般妻妾如雲侍妾如雨,便可看出非是貪花好之徒。不過想起房俊以往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挑逗和覬覦之心,又認為即便如同其他男人一般好,卻起碼是個懂得剋制的。
心糾結之間,見到房陵公主這麼一副放隨意的打扮穿著,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心裡鬱悶得很,暗暗咬牙唾罵房俊不知自。
自己的確是對房俊奢太高了,狼行千里吃,狗行千里吃屎。
哼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心中滿是酸楚。
房陵公主飲了一杯茶水,籲出口氣,乾脆坐在地板上毫無形象的開了雙,素手狠狠一拍地板,咬牙切齒的罵道:“這混賬如此辱我,必與其勢不兩立!”
長樂公主咬著牙,一聲不吭,心裡卻狠狠啐了一口:兩個不要臉的狗男,這定然是房俊使出了那等讓人即便在床底之間亦於啟齒之舉,這才將房陵姑姑氣得如此……
房陵公主心中忿恨,抬眼見到長樂公主清麗的玉容毫無波瀾,依舊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兒,不由問道:“麗質,你跟姑姑說實話,你到底跟房俊好上了沒有?”
長樂公主淡然道:“我跟他沒關係。”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般將水楊花,將男之事當做吃飯喝茶一般隨意?
房陵公主哼了一聲,一臉不信,說道:“騙鬼呢?你倆平素便眉來眼去的,瞎子看不出有問題,再說若當真清白如水,那房俊得有多傻才會在終南山拼死救你?你敢說房俊就從來沒過你?”
“誰跟他眉來眼去了?姑姑怎地憑空汙人清白!”長樂公主氣極,反駁道:“你想要跟他相好,自去就是了,何苦這般辱於我?”
避實就虛,避開了房俊沒過那句話……
房陵公主見著惱,連忙起坐到旁,溫言哄道:“這怎就汙你清白了?姑姑自然知道你冰清玉潔,只是人這一輩子總歸是要有男人來滋潤的,你現在未曾婚嫁,更無子嗣,喜歡誰就跟誰在一起,誰又能管得著?”
說著說著,便又想起剛剛被房俊棄若敝履的窘迫和惱怒,憤然道:“姑姑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是也沒比你差多啊?房俊那個混蛋看著你的時候就猶如蝴蝶見了,老孃自薦枕蓆送上門兒去,卻是如避蛇蠍一般,簡直欺人太甚!哼哼,老孃還就跟他耗上了,遲早將他騎在下,骨吸髓讓他知道厲害!”
長樂公主不了這等言語,瑩白如玉的俏臉飛起兩抹紅霞,惱到:“姑姑說甚子話?太也難聽!”
嗔一句,卻猛然醒悟……
聽這話的意思,再看房陵公主一臉慾求不滿的惱火神,難不……那棒槌當真拒絕了房陵公主主求歡?
一喜悅瞬間在心底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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