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房俊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郭待封是個什麼鬼他不知道,但是薛仁貴……
這可是軍神李靖之後,僅次於蘇定方的大神啊!
這傢伙怎麼跑我這裡來了?難道當真是穿越者的附加屬環,虎軀一抖,王八之氣四,名臣武將競相來投?問題是自己不記得啥時候抖過啊……
“有請!”房俊制住興的心,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不好表現的太興,那樣顯得有點掉價。
蘇定方等人並不到意外,現在誰都知道水師將是日後東征的主力,刷功勳不要太簡單,各大家族也好,與房家關係走得近的大臣也罷,都會跟房俊拉拉關係,將自家的子弟送到水師來。
這還僅僅是開始,想必在將來這樣“走後門”的會更多……
沒過片刻,兩人自門外走進。
“在下薛禮”“在下郭待封”
“見過大總管!”
房俊淡淡的“嗯”了一聲,擺擺手:“毋須多禮。”
眼睛卻在二人上上下打量,當然主要還是觀察薛仁貴,郭待封是誰,他本就不知道。他沒聽過的名字,那就必是歷史上默默無名之輩,毋須多加關注。
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毋須去承擔用人失誤的風險,有本事沒本事,聽聽名字就知道。固然會有一些人因為某些特別的緣故在歷史上聲名不顯,但這種人畢竟麟角。
薛仁貴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面膛白皙臉容方正,一雙劍眉斜飛鬢,高七尺虎背熊腰,穩穩當當一站,頗有一種淵渟嶽峙的沉穩厚重,見之便知是心沉穩之人,與人好。
這就是“三箭定天山”、“帽退萬敵”的名將,個人武力值超強!
與他相反,那個郭待封的卻相去甚遠。
年歲同薛仁貴差不多,模樣倒是不錯,但材瘦高臉青白,雙眼無神神懨懨,單薄的形似乎一陣大風就能吹倒……
此時郭待封拿出一封書信,笑嘻嘻的直接上前兩步想要遞給房俊,口中說道:“家父涼州都督、安西都護、西州刺史郭諱孝恪,往年與房相亦是故。從今以後,咱們兄弟也得好好親近親近……”
他話音未落,耳邊陡然響起一聲炸雷般的喝叱:“站住!大營之,豈可藉故接近主帥?”
郭待封嚇得渾一哆嗦,下意識的站住腳步,手裡的書信已經被人奪去。那人恭恭敬敬上前,將書信遞給房俊,然後回頭怒視郭待封:“退回原!”
郭待封心裡火冒三丈,想要罵人,可是見到這員戰將五大三目兇,心裡微微一,趕退回原。心裡卻很是不屑,一個破水師而已,據說現在兵員未至五千,戰船也不過百來艘,牛氣什麼?居然還玩起一軍主帥的那一套,也不怕別人笑話……
薛仁貴略一沉,亦說道:“在下亦有書信呈上,請大總管過目。”
自有兵卒上前,將他的書信結果呈給房俊。
房俊將兩封書信一一展開,大略看了一遍。
薛仁貴的書信是張士貴所書,信中倒也沒說別的,只說薛仁貴是其故人之後,有神力,志在軍伍,請房俊看在昔日的份上,予以照顧。但是又特別提到,毋須太過優待,可稱量薛仁貴的本事,公平對待即可。他因昔日故舊之,不忍薛仁貴生活艱辛蹉跎歲月,故而請求房俊收留任用,但自此之後,薛仁貴但憑本事為他自己謀前程,若是不堪任用,房俊自可任憑置。
張士貴這封信與其說言辭客氣,倒不如說是對薛仁貴的能力很信任,相信只要房俊能夠公平對待,便自有出頭之日。
而郭孝恪這封信,則通篇都是濃濃的場套路。
對於自己的兒子,他一個字都沒說,只說與李績乃是生死之,聽聞李績數次提及房俊的名字,心生嚮往,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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