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是沒想到,居然是長樂公主打著晉公主的旗號,將自己約來此。
心底難免狐疑,這長樂公主搞什麼鬼?約我前來卻又打著晉公主的旗號,好似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遮遮掩掩見不得人。
難道這位公主殿下是對自己深種不可自拔,相思蝕骨度日如年,故而想跟自己發生點什麼?
長樂公主抬起螓首,清麗絕倫的俏臉浮起矜持端莊的笑容,聲道:“房侍郎毋須多禮,快快請坐。”
房俊心裡轉著各種念頭,“哦”了一聲,也不客氣,便在長樂公主對面跪坐下去。
長樂公主正襟危坐,面容清淡,背脊得筆直,素手提起茶壺,在一隻白玉茶杯中斟了半杯茶水,輕輕推到房俊面前,清聲道:“這是父皇賞賜給本宮的新茶,本宮借花獻佛,房侍郎請。”
房俊一頭霧水,拈起茶杯呷了一口,瞅了瞅長樂公主一本正經滿是矜持的俏臉,儀態風姿無懈可擊,舉手投足言談神之間盡顯皇家高貴完的禮儀……
這娘們兒想必是有事相求,可這般姿態,裝給誰看呢?
你了服的樣子咱也不是沒見過,誰不知道誰呀……
即便穿越大唐已久,但是跪坐這等姿勢對於房俊來說依舊算是煎熬,乾脆大咧咧的席地而坐,眼睛瞅著長樂公主無暇的俏臉,直言道:“殿下的將微臣來,想必是有事吧?有事兒您就直說,只要您發話,刀山火海某房二絕不皺一皺眉頭,咱就別這麼一本正經了好不好?瞅著都累啊!”
房俊幾乎清晰的見到長樂公主道袍下的軀瞬間一僵,白玉也似的俏臉更是眨眼間浮上兩朵紅雲,秀眸瞪著房俊嗔怒道:“什麼?狗吐不出象牙!”
話一齣口,長樂公主便見到房俊得意的挑挑眉,心中頓時暗暗懊悔。
這棒槌分明就是故意逗自己,而自己的語氣語氣說是惱火,卻更像是打罵俏……
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貫的矜持怎地在這人面前卻連片刻都維持不住……
深吸口氣,長樂公主垂下眼簾,溫言道:“本宮確實有個不之請,還房侍郎能夠答允。”
房俊呵呵一笑,大手一揮,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殿下這話可就見外了,微臣剛不是說了麼,只要殿下您開口,風裡風裡去,火裡火裡闖,絕沒二話!再者說了,咱倆什麼關係?那可是同生共死心有靈犀……”
“閉!”
長樂公主一張俏臉彷彿染了一層胭脂一般,清麗無匹之中平添幾分豔,秀眸瞪著房俊氣呼呼的咬著細的白牙,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在這張賊兮兮的黑臉上撓上幾下!
這都說的什麼混賬話?!
雖然說是曾同生共死也勉強可以,但是心有靈犀就純粹是胡說八道。
唯恐房俊繼續說出什麼曖|昧不清的話語引起誤會,長樂公主又氣又,衝著兩個將下頜差一點埋進膛裡生怕得知了“秘辛”會被滅口的兩個小宮,故作清冷道:“你倆先出去。”
“喏!”
兩個小宮如蒙大赦,趕起,也不見腳步的幅度有多大,卻“蹭蹭蹭”幾下便竄到門口,一溜煙兒的沒了影兒……
房俊笑道:“殿下膽子不小,這孤男寡共一室……您是不怕微臣做點什麼呢,還是期待著微臣做點什麼?”
長樂公主俏臉嫣紅,一貫矜持端莊,何曾聽過這般輕佻之言辭?
氣得素手一拍桌子,叱道:“閉!”
話一齣口,自己都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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