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坐在旗艦之,將房俊給他的《海權論》與超級戰艦圖紙珍而重之的放舵樓的夾層之,吩咐手下的校尉嚴查各艘船隻。
半晌,一個校尉登船,稟告道:“啟稟大都督,船隊各艘船隻皆以檢查完畢,可以立即啟航。”
“哦,”蘇定方應了一聲,並未第一時間吩咐開拔,而是問道:“那東西可曾安置好了?”
校尉忙低聲回道:“已經安置好了,跟一批從檀香島砍伐的檀木放置在一起,檀木貴重,不會有人輕易妄,若非事先知道,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蘇定方點點頭。
此次之所以由他親自押運這批稻米進京,便是因為房俊秘致函給他安排的這個任務……現在那東西已經運抵京師,並且藏起來萬無一失,自然完任務。
“行了,擂鼓三通,打出旗號,艦隊啟航!”
蘇定方沉聲吩咐道。
“喏!”
校尉應了一聲,連忙下了舵樓來到甲板上,正命水手擂鼓升旗,忽然見到碼頭上一陣喧譁,一大隊兵卒全部武裝策馬而來。
這隊兵卒足有數百人,各個下戰馬,來勢洶洶,兵卒們手裡揮舞著馬鞭在前開路,見人就見人就打,甚至有來不及躲閃的商賈民夫被戰馬踩踏,碼頭之上頓時一片哀嚎作一團。
這隊兵卒卻趁勢長驅直,直抵停靠岸邊的水師船隊……
校尉反想要舵樓通稟,一回頭,卻見到蘇定方已然見到異狀,頂盔摜甲的下了甲板,面凝重的著來勢洶洶的這一隊兵卒。
來者不善吶……
須臾之間,那一隊兵卒風馳電掣一般來到岸邊,為首一人坐馬背之上,著船隊厲聲喝道:“蘇定方何在?!”
此人中氣十足,這一聲喊仿若金鐵鳴,聲整個碼頭。
蘇定方來到船舷之,眺目向岸邊,見到喊話之人軀雄偉,雖然坐在馬上,卻依然有一種淵渟嶽峙一般的氣魄,便抬起手抱拳施禮,朗聲道:“末將蘇定方,見過丘大將軍……請恕末將甲冑在,未能全禮,卻不知大將軍尋找末將,有何貴幹?”
為李靖的左膀右臂,蘇定方自然識得右武侯大將軍丘行恭。
卻不知丘行恭這般氣勢洶洶的前來尋自己,所為何故……
兩人一個船上一個船下,一個在碼頭上一個在河道上,丘行恭端坐馬上,戟指喝道:“還敢跟老夫裝糊塗?蘇定方,速速讓老夫的人馬登船,搜查一番!”
蘇定方也未怒,丘行恭無論職、資歷、年紀等等都遠超於他,軍中等級森嚴,就算是丘行恭指著他鼻子罵娘,他也不能回。
可這會兒一腦袋霧水,您罵我不是不行,可是這登船搜查卻是所謂何來?
抱拳道:“還請丘大將軍寬恕則個,水師自有規矩,末將為水師統帥,卻是不能任由大將軍登船。”
丘行恭鬚髮戟張,然大怒:“放屁!蘇定方,是不是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心狠手辣的壞事,是不是以為老子不敢一刀砍死你?爾若是速速讓老夫搜船,無論結果如何,老夫自去陛下面前陳,請陛下定奪,可你若是不讓老夫登船,老夫便讓你這些兵卒首異,為吾兒陪葬!”
蘇定方濃眉蹙,暗暗覺不妙。
這丘行恭雖然素來行事乖張,暴,但皇家水師可不是尋常的部隊,這是名義上的皇帝陛下直屬的私人軍隊!編制雖然在兵部,人事亦有兵部管轄,但軍費軍餉皆是出自皇帝帑,誰敢這般無理取鬧?
但丘行恭最後那句“為吾兒陪葬”,卻讓蘇定方心裡一跳……
邊的校尉此刻道:“丘大將軍最是囂張跋扈,反正咱們船上已經沒有什麼秘的東西,大都督何妨讓他上船搜一搜?否則若是鬧大了,搞不好咱們剛剛卸下船藏好的東西,就有暴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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