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主與武娘連忙起道謝。
盧氏亦起拜謝:“這如何使得?”
太子妃蘇氏出手,拉住盧氏的手,端莊的容滿是溫和的笑意:“夫人這般大禮,本宮如何得了?快快請起,一些小件兒,不當什麼禮,就只是姊妹們閒暇上脘的東西罷了,切莫如此。”
“哎呦,娘娘何以厚此薄彼?這各個都有份,偏偏沒有我的,我可不依。”
韓王妃上前攙扶起母親盧氏,笑意盈盈的調侃了一句。
太子妃蘇氏依舊溫婉恬靜,笑道:“今日是恭賀二郎新禧,禮亦是送給姊妹們,您可是長輩,不該您送給我們禮麼?這麼半天也不見您拿出什麼東西來,侄媳婦只好拋磚引玉,貽笑大方了。”
下首的魏王妃淡然笑著,眸瞥了一眼太子妃。
這位太子妃平素盡皆是一幅端莊賢惠的樣兒,看上去弱弱與世無爭,實則這心機也不遑多讓,瞧瞧這話兒說得,滴水不,有來有往,即對韓王妃表是了恭敬,亦不失太子妃的面……
沒一個簡單的。
韓王妃便笑嗔道:“太子妃素來端莊溫婉,乃是大唐子之典範,何時也學會這般伶牙俐齒?當真是人招架不住。”
太子妃蘇氏的子溫,今日這等場面,以往是甚以為主的,到現在,已是難為了,如何是潑辣凌厲頗有其母之風的韓王妃對手?
當即臉兒便有些紅,笑道:“好嬸嬸,莫要捉弄我了,怕了你還不?”
堂中眷便盡皆笑起來,氣氛甚為活躍。
魏王妃閻氏眸流轉,看向旁一直微笑不語的吳王妃楊氏,輕輕推了一下,笑問:“三哥素來與二郎好,今日乃是二郎大喜之日,卻不知三哥備下何等大禮?該不會就只是禮單上那些個事吧?”
這等人家辦喜事,前來恭賀的賓客除去送上一份賀儀之外,若是關係厚,尚要卑下另外幾件厚禮,私下相贈,以示區別。
吳王李恪不僅與房俊素來好,且近日來影影綽綽的傳出皇帝有意讓吳王前往新羅繼承新羅王位,讓一干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皇族子弟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紅了,而這背後,據說便有房俊向皇帝力薦的因素……
這簡直就是再造之恩!
如此形之下,房俊納妾,吳王豈能不備下一份大禮?
薄一點都不行……
堂便陡然一靜。
因為誰都看到吳王妃自打進來之後,便規規矩矩的坐著,恬靜溫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卻一言不發,更是兩手空空,連侍都打發去了院子裡……
這是當真沒有另外備下禮麼?
似乎有些不妥。
然而即便如此,那也是吳王與房俊之間的事,現在卻被魏王妃這般當眾點破,有些挑撥的嫌疑了……
大家便看向魏王妃,這位書香世家出的千金小姐,好像也不僅僅只是通書畫,這心思也沉細膩得很,往後還是應當多加註意為好,可不能將其看一個弱弱的小子。
自從前些年太子墜馬摔壞了腳,魏王便與吳王開始為了儲君之位明爭暗鬥,互不相讓。
大家便都看向吳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