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當真在莊園之找到了房俊……那便是萬事皆休。
到底讓不讓長樂公主出去?
沈緯只是踟躇片刻,便不得不妥協道:“既然殿下執意如此,末將亦不敢阻攔,只是末將負護衛殿下安危之責,必定要派人跟在殿下邊以策萬全,還殿下理解。”
長樂公主不在乎這些,只想著趕出去,見到蘇定方便大局已定,遂頷首道:“本宮並非不能諒下屬之人,一切請沈司馬定奪。”
沈緯萬般無奈,道:“殿下,請!”
轉向著郡兵駐守之行去。
長樂公主握著匕首,轉進車廂,馬車緩緩前行。
……
蘇定方耳中充斥著水師兵卒的囂咒罵,眼睛卻著遠漸漸在天下顯現清晰的莊園,心中猶如了一塊大石頭,沉重得令人氣悶。
他現在考慮的不僅僅是房俊的安危,更擔心一旦這些人發起狂人會危及幾位公主的安全,到那個時候他蘇定方百死難辭其咎。
麾下兵卒囂著,腳下卻不斷的往前挪,一步一步將蘇州郡兵的防線得向後退,原本整齊的防線漸漸鬆垮,各都出不缺口,若是這個時候發起突擊,可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蘇州郡兵的防線,殺向莊園。
蘇定方知道此時乃是千鈞一髮,若是左思右想瞻前顧後,只能平白貽誤戰機,越往後拖,房俊的危險越大,幾位公主的危險也會大大提升。別管對錯,為主帥就應當在自己認為合適的時候力一擊,方能夠保證最大的勝率。
想到這裡,蘇定方不再猶豫,回頭看了邊的習君買,目詳詢。
習君買堅定點頭,數十兵卒在他後沉默無言,都做好了發起突擊的準備。
蘇定方握起拳頭,就待要狠狠揮,下達突擊的命令……
一聲呼喊打斷了他的作:“快看,吾家司馬來了,你們有什麼話去跟司馬說,別為難小的們吶!”
蘇州郡兵在水師兵卒的迫之下不斷後退,整個防線已經形同虛設,一個個滿頭大汗,眼瞅著就要給衝過去了,幸虧這時候有人眼尖,一眼看到後方急匆匆趕來的沈緯,趕出聲大喊。
蘇定方握著的拳頭微微一頓,抬眼去看,便見到不僅沈緯快步走過來,後面還跟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幾名侍跟在車邊小跑著,一個小侍打著油紙傘坐在車轅上……
心裡猛地一跳,這是哪位公主出來了?
趕回頭叮囑習君買:“稍安勿躁,等候吾之命令!”
習君買也看到了那馬車,知道這個時候發起突擊既有可能誤傷馬車中的人,趕點頭,回安自己的麾下兵卒。
沈緯快步走到蘇州郡兵的後,隔了一段距離站定,大聲道:“蘇都督何在?”
蘇定方默然不語,已經有人罵道:“沈緯,娘咧你個王八蛋,攔著老子到底有何用意?速速將這些人撤走讓老子進去,不然了你的皮!”
水師當中可有不勳戚子弟,這些人平素眼高於頂作風頑劣,不屑於跟那些個兵卒耀武揚威,但是面對蘇州司馬沈緯卻是毫不客氣。
沈緯眼皮子直跳,忍著眼睛的劇痛,大聲道:“老子為蘇州司馬,奉刺史之命護衛幾位公主殿下之安全,焉能人有你等隨意進出?速速推開,莫要胡攪蠻纏,讓蘇都督來跟吾說話!”
“放你孃的屁!你區區一個州司馬,亦敢跟吾家都督說話?你有哪個資格麼?”
沈緯氣得不輕,卻抿著,態度堅決。
蘇定方拍開人群,大步往前走去,到了郡兵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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