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不認為僅僅憑藉水師之力便可以攻陷平壤城,致使高句麗整個國家中樞癱瘓。人家高句麗好歹也是盤踞在遼東的強國,帶甲數十萬,你區區一部水師便能夠長驅直攻陷人家的國都?
你讓數度東征卻盡皆鎩羽而歸的隋煬帝何以堪?
隋軍的水師也不弱,照樣橫行東洋,可也只能作為輔助軍種協助主力作戰,別說突進到平壤城下將其攻陷了,就連進浿水河口都做不到,真以為人家遍佈兩岸拱衛河道的軍隊是擺設?
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
程務就在李二陛下跟前,很清楚的見到李二陛下的神,甚至就連一旁肅立的眾位將軍也盡皆出不以為然之,明顯覺得他誇大其詞。
呵!
咱也不多說,只希你們待會兒見到火彈之威,還能有現在的想法……
軍隊踏著浮橋迅速的渡過大清河,投到陣地之上。這種以船隻為依託搭建的浮橋比之以往更加穩定,戰馬走在上邊亦是毫不驚,穩穩當當的渡過大河,然後一隊一隊的集結,做好攻城作戰前的最後準備。
李二陛下眼瞅著已經渡河十餘萬軍隊,便對一旁李績道:“可以攻城了吧?”
原本聚集在大清河北岸的軍隊達到四十萬之眾,尚有二十餘萬軍隊在後邊慢悠悠的前進,一則順路掃殘餘的高句麗軍隊,再則亦能護衛大軍後路,不虞被敵軍襲。
四十萬軍隊想要盡數渡過大清河,怕是得等到明天上午……
更何況區區建安城,焉能用得到四十萬大軍強攻?也本拉不開陣勢,只能蝟集在一起,人數再多也的番進攻。
李績頷首道:“已經渡河十五萬軍隊,可以開戰,以水師火炮轟城,挫敗敵軍之士氣,然後大軍展開攻城。待到火彈發完畢,水師艦船再重新搭建浮橋,其餘軍隊依次渡河。”
一旁的長孫無忌面無表,李績是尚書左僕,當朝宰輔之首,又是天下無敵的名將,自然充當了大軍副帥之職務。
這等時候,他是爭不過李績的……
李二陛下頷首,對程務道:“準備火炮轟城吧!”
“喏!”
程務得令,吩咐邊的校尉,校尉速度跑向河邊,下達作戰的指令。
戰船上的水師兵卒便將搭設的浮橋暫且撤去,木板都堆放在甲板上,掉轉船頭,使得船首的火炮對準遠的建安城。
已經渡河的十餘萬大軍集結完畢,磨刀霍霍,就等著水師一炮火之後,便即展開攻城之戰。
河畔微風徐徐,殺氣瀰漫!
戰船緩緩掉頭完畢,兵卒扯下包裹住炮管的油布炮,調整角度,裝填彈藥。
位於河道正中的一艘戰船首先開炮,“轟”的一聲悶響,炮口炸出一團橘紅的火焰,在漆黑的夜之中分外顯眼。
炮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明顯的拋線軌跡,落在建安城城牆外十餘丈之,落地之後火彈破裂,拋灑在地上燃起一堆熊熊大火。
站在李二陛下後的阿史那思有些失,嚷嚷道:“這也太沒準頭了吧?差著老遠呢。”
其餘眾將大多沒見過火炮發,自然也不明白這一炮只是試,也都出差不多的神。
程務解釋道:“火炮想要打得遠,就只能抬高炮口,將炮彈以拋線的方式打出去。諸位試想,丟出去一塊石頭想要砸中一里地以外的目標,何其困難?所以火炮齊之前,要先試幾發,以此計算確的炮口仰角,待會兒齊之時,才能例無虛發。”
眾將暈暈乎乎,好像明白了,但是又不大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