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其實並未有太大的政治抱負,更喜歡服侍在皇帝邊,做一些顧問的活計,讓他獨當一面去書院跟房俊抗衡,的確非他所長。
中書侍郎這個職就剛剛好,在門下省為,可以時時見到皇帝,簡在帝心,說不定熬個十年八年,還能升任中書令,為帝國宰輔之一……
至於掌管弘文館,那更是一個令人眼紅的職,非皇帝之心腹不能委任。
由此可見,自己在陛下心目當中的地位依舊穩如泰山吶……
說了一會閒話兒,李二陛下打個哈欠,明顯有些力不濟,便說道:“明早派一隊軍,將那兩個人護送返回長安,於太極宮中安置。此事你親自去辦,休要旁人知曉。”
他一輩子見慣了絕世紅,宮裡高句麗進貢的也有不,自然不至於對兩個子念念不忘。只不過他是皇帝,皇帝寵幸過的人,豈能任其流落民間,將來讓別的男人用?
對於這種子,要麼殺掉,要麼收宮中。
殺掉自然不至於,李二陛下不是個心慈手之人,卻也不願意濫殺無辜,那就只能收宮中。
卻也要低調小心,萬一訊息洩,朝堂上那些個史言非得要彈劾他不務正業、昏聵無道不可,駕親征之時還弄兩個人侍寢,這可是隋煬帝都未曾幹過的混帳事……
諸遂良趕應下:“微臣遵命,定會妥善安置。”
他和李二陛下想的一樣,只不過一旦訊息外洩,李二陛下到時候要面臨史言的彈劾,他將要面對的就有可能是“佞臣”“賊”之類的罵聲,搞不好史臺群起而,上書要求“清君側”……
李二陛下又打個哈欠,擺擺手,耷拉著眼皮道:“行了,你退下吧,朕小睡一會兒,養蓄銳。”
這話說完,自己心裡不唏噓。
想當年他夜數,第二天照樣英姿統大軍四征戰,如今只不過寵幸了兩個子,便大疲力竭、難以為繼,當真是歲月不饒人吶。
……
翌日清晨,李二陛下休整了一夜,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力,起床之後在侍的服侍下洗漱用膳,穿戴好頭盔甲冑,將寶劍仔仔細細的系在腰間,看上去英威武、氣勢十足。
諸遂良,稟報道:“天亮之前,微臣已經派了一隊軍護送兩位人返回長安,並且給侍總管王德寫了一封書信,讓他妥善安置,萬勿出了問題。”
李二陛下頷首:“王德辦事謹慎,必然穩妥。”
諸遂良又道:“兵卒們已經集結完畢,陛下何時啟程?”
李二陛下將碗筷放下,喝了一口茶水,道:“這就啟程吧!東征大事,片刻耽誤不得。”
諸遂良心中腹誹,昨日是誰說耽擱幾日也沒事,要等所有軍隊都補給完畢才東進攻打安市城的?
不過這會兒說這話就是找死……
隨著李二陛下走出房舍,門前的空地上,軍已經集結完畢,三千軍各個格健碩、驍勇善戰,頂盔貫甲、全副武裝,馬頭帶著鐵製的嚼子,馬覆轍一層黑鐵甲,騎兵後揹著弓弩,腰間挎著橫刀,馬鞍上掛著箭袋,軍容鼎盛、殺氣騰騰。
這就是當世無雙的強軍。李二陛下賴以掃群雄、決勝玄武門的玄甲鐵騎!
看著這一支冠絕當世的軍隊,李二陛下瞬間豪氣沖霄!
當年正是率領著這支軍隊,在虎牢關外三千破十萬,殺得王世充落花流水,直定鼎江山!
只要這支軍隊在,他的帝位便穩如泰山,大唐的江山便固若金湯!
李二陛下大步上前,手接過衛遞來的馬韁,一手扳著馬鞍,腳踩馬鐙,翻躍上馬背,將馬鞭握在手裡,猛地一夾馬腹。
”!駕“
。出奔般一矢箭,騰翻蹄四,聲一嘶長馬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