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房俊見多怪,實在是這幅畫面著實人……
三個青春秀、雕玉琢的小公主,上穿著端莊華的宮裝,一頭烏雲一般的秀髮高高盤起,滿頭珠翠富麗堂皇。然後各個挽起袖,出一截欺霜賽雪也似的小臂,握著筷子從火鍋裡夾,然後“呼哧呼哧”放口大嚼,緻的小臉兒上雲蒸霞蔚一片紅暈,汗水沿著的肆無忌憚的流淌而下……
房俊下意識的張著,腳下頓住,眼皮不可抑止的跳了兩下。
這三小丫頭在幹嘛?
真以為如今宮裡一片混,那些教習嬤嬤便管不得你們了?
這哪裡是端莊賢淑、金枝玉葉的皇室公主,即便是街邊了三頓的流浪漢也不過如此……
後跟上來的侍見到這一幕,也盡皆變了。們雖然只是侍,可自家殿下這般“惡形惡狀”,一旦被教習嬤嬤逮到是肯定難逃罪責的。事後自家殿下或許只是一頓申飭,以後嚴加教導,可們這些侍卻極有可能遭嚴重之懲罰。
當即,幾個侍也顧不得服侍房俊,將其丟到一旁,急忙搶上前去,口中呼:“幾位殿下,越國公來了……”
希幾位殿下見到有外人在,能夠收斂一番、剋制一下。
孰料三位公主都與房俊甚為親近,見到房俊到來,反而很是興,晉公主將口中羊嚥下,旋即起,赤腳踩著地上厚厚的氈,雀躍來到房俊前,拉著房俊的胳膊,興笑道:“素來聽聞姐夫吃火鍋,今日特意讓人準備了食材,我今日就讓姐夫吃個夠!”
桌上,常山、新城兩位公主也放下筷子,拍著手兒,聲道:“姐夫快來!”
晉公主影響,宮裡幾位小公主也都對其餘駙馬稱呼職,唯獨對房俊親近的喊一聲“姐夫”,這時常令柴令武、周道務、杜荷等駙馬吃味不已,又羨又妒。
有那個姐夫不想跟小姨子搞好關係呢?
即便明知不可能發生什麼,但小姨子的確是姐夫們心中最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房俊被晉公主扯著胳膊來到桌前,小公主臉兒紅紅的,因為出汗的緣故鬢角的髮都黏在一綹,看上去頗有幾分本不是這個年紀擁有的風韻,襟微微散,香甜的香一縷一縷的往房俊鼻子裡鑽。
剛剛被晉公主摁著做下,另外兩個已經手腳麻利的將碗筷放到面前,年紀最小的新城公主甚至不知從何莫來一個酒壺,拿來酒杯給房俊斟酒,放下酒壺後掌笑:“早就想要請姐夫吃酒,今日便服侍姐夫一回!”
晉公主挨著房俊跪坐下去,裾掀,出纖細潔白的小,笑著用公筷自沸騰的火鍋中夾了一筷子羊放房俊碗碟之中,眉眼如畫,聲細語:“姐夫快吃!”
房俊被三個小丫頭圍著,三人似乎覺得頗為有趣,爭搶著伺候,你夾一筷子羊,我夾一筷子菜蔬,興高采烈不亦樂乎。
常山公主甚至用雪白的小手拈起酒杯,給房俊喂到邊,眉眼靈,聲道:“我喂姐夫吃酒。”
房俊汗都出來了……
雖然常山公主剛剛十三歲,而且自多病瘦弱,看上去好似一豆芽菜一般,可說到底也是一位公主啊,這般猶如青樓歌姬一般喂酒,一旦傳揚出去他還想不想活了?
連忙雙手將酒杯接過,汗道:“豈敢勞煩殿下?微臣自己來,自己來!”
將一杯酒飲盡,剛剛放在桌上,一旁的新城公主便抿著笑意盈盈,執壺斟酒:“我給姐夫斟酒。”
房俊:“……”
他瞪大眼睛,一臉懵然。雖然這種天底下幾乎除去皇帝之外每人能夠得到,可正因為如此殊遇,反倒愈發讓他如坐針氈。
這幾個丫頭搞什麼鬼?!
桌上羊鮮、青菜翠綠,甚至還有幾盤子各式海鮮,放在平素房俊勢必要大吃一頓一逞口腹之慾,可眼下卻是食不甘味、提心吊膽。
他放下筷子,苦著臉,目看著幾位公主的小臉兒,哀求道:“各位殿下,有什麼吩咐還請示下,但凡微臣能夠做得到,絕無二話!可你們這般……微臣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