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第3629章 態度堅決(2)

作者:公子許·7個月前

岑文字與劉洎大驚失,劉洎起道:“殿下,如今和談正在關鍵時刻,雙方達停戰契約,若是越國公擅起刀兵,必將激怒叛軍,和談陷破裂,不復存矣!”

李承乾蹙眉頭,有些不滿:“孤自然知道,可叛軍趁夜突襲已經率先違反了停戰契約,公然挑釁東宮,明顯是打算以此在談判桌上佔據主,爭取更多的利益,孤豈能任由叛軍拿而無於衷?”

劉洎辯解道:“如今和談之事一切順遂,估計要不了多久即可達條約,雙方化干戈為玉帛,使朝政重歸正常。此等況下,叛軍何必多此一舉?以微臣之見,此次所謂的叛軍襲,未必如眼見那般,搞不好是有人暗中綢繆,給咱們上演了一齣‘苦計’。”

他的確與房俊是聯盟關係,面對關隴之時同仇敵愾,但是眼下和談之事攸關各自利益,他與房俊已經相互站在對立的一方。言語之中雖然未曾言明,但誰都明白他在說什麼。

何謂“苦計”?

自然是房俊自編自導自演,假借叛軍襲東苑,然後憤而出兵採取報復,以此徹底破壞和談……

李承乾將手中茶杯放下,坐正子,看著劉洎道:“侍中說話不必這般藏著掖著,想要說什麼,還請坦率直言。”

劉洎張張,猶豫了。

他敢毫無證據的況下指責房俊“苦計”麼?若是如此,怕是回頭房俊就能打上門來,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他只能看向岑文字。

岑文字老謀深算得多,知道不能在房俊上糾結,且不說本全無憑據說人家防“苦計”,就算有證據,以太子殿下對房俊的寵信偏袒,還能指著太子對其嚴懲?

他沉聲說道:“眼下正值和談關鍵時刻,只需稍微忍,顧全大局,即刻促和談。還請殿下頒下諭令,制止房俊率軍報復,否則大好局面毀於一旦,將戰火再起。”

素來耳的李承乾卻搖搖頭,道:“中書令此言,孤卻不敢苟同。首先,孤已經派人嚴查東苑,叛軍襲之事絕非房俊自編自演。其次,孤答應開啟和談,非是懼怕叛軍,而是為了關中百姓、為了大唐社稷著想,但這並不代表孤願意趴在地上搖著尾乞求叛軍的憐憫從而保住儲君之位!二位要記住,和談之前提乃是顧及雙方之利益,絕不是需要孤去忍、遷就!”

這一番話,可謂是擲地有聲,有的氣。

太子殿下有些不滿。

什麼忍”一下,以求“顧全大局”?孤忍了這麼多年,還是換不到父皇的認可、兄弟的尊敬,最終靠的不還是一點一點展能力,依靠著房俊等人掌握了力量,然後讓父皇看到孤的優點,這才保住了儲位?

若是一直“忍”,孤這會兒怕是早就被父皇給廢黜了。父皇活著,自己這個廢太子或許還能苟活幾日,一旦父皇殯天,無論哪一個兄弟上位,豈能容得了自己這個坐了十餘年儲君的廢太子?

屁的“忍”!

岑文字一臉驚惶,趕,一揖及地,大聲道:“老臣知錯,還請殿下息怒!”

朝中風波跌宕,太子歷經無數次艱險磨礪方才能走到今天,再是弱的子也被磨得出現了幾許崢嶸,到指摘的時候再不是以往出謙遜的微笑,而是強回擊。

自己一時大意,說錯話了啊……

李承乾因為被及到心所以氣了一把,但是旋即見到岑文字與劉洎戰戰兢兢、惶恐不安,心中瞬間又了下來。

急忙起,自桌案後繞出,上前兩步將岑文字攙扶起來,笑道:“中書令何必如此?是孤說話重了一些,中書令莫要往心裡去。”

這番禮賢下士的姿態令岑文字、劉洎甚為容,他們知道這是李承乾的本,絕非做作,前者喟然道:“是老臣一時失言,但老臣絕非讓殿下拋棄尊嚴委事賊,只不過和談之事幹系重大,一時間心中惶恐,思慮不周。”

李承乾攙扶著他坐下,拍拍他的手,長嘆道:“孤自然知道和談才是解決眼下危機最好的辦法,但是還請中書令明白,和談固然重要,卻不能一味的為了和談而和談。孤乃帝國正朔,縱然不得不向逆賊低頭,卻也不能連脊樑都彎下來。”

……

告別太子,岑文字與劉洎回到前者置公務的房舍,劉洎說道:“房俊意出兵,此刻怕是已經在調兵遣將,如何是好?”

岑文字思慮再三,道:“殿下既然調查了非是房俊的‘苦計’,那自然是長孫無忌不滿其餘關隴門閥主導和談,意從中作梗。不妨派人去責問宇文士及等人一番,給他們力,也爭取將主奪回來,免得房二出兵之後,關隴那邊再反咬咱們一口,說咱們不顧停戰契約,試圖破壞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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