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乃是房俊的親戚,你們敢殺我?”
“文水武氏乃是房家姻親,速速將房俊來,看他能否殺吾!”
“你們這些臭丘八瘋了不,求求你們了,放吾一條生路……”
開始之時聲俱厲,等邊親兵減,開始驚恐不安,待到親兵死傷殆盡,終於徹底崩潰,整個人涕泗橫流,甚至從馬背上滾下,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作揖,苦苦求饒。
王方翼策馬而立,一手拎刀,冷笑道:“吾未聞有落井下石、恨不能致人於死地之親戚也!你們文水武氏甘當叛軍之爪牙,罔顧大義名分、脈親,死有餘辜!諸人聽令,此戰毋須俘虜,無論敵寇是戰是逃,殺無赦!”
“喏!”
數千兵卒轟然應喏,沖天氣勢熾烈如火,憤怒的瞪大眼睛朝著面前的敵軍力拼殺,即便敵軍兵卒棄械投降跪伏於地,也照樣一刀看上去!
正如王方翼所言,若是兩軍對陣、各為其主,大家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文水武氏乃是大帥姻親,武娘子的孃家,卻甘願充當叛軍之走狗,意落井下石給予大帥致命一擊,此等無無義之敗類,連當俘虜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意投靠關隴,從而升發財提升門閥地位麼?
那就將你這些私軍盡皆斬盡殺絕,讓你文水武氏積攢數十年之底蘊一朝喪盡,從此之後徹底淪為不流的地方豪族,使得“閥閱”這二字再也不能冠之以!
右屯衛的兵卒對房俊的崇拜之無以復加,此刻面對文水武氏之背叛盡皆同,各個怒火填膺,勇衝殺毫不留,千餘裝鐵騎在殘餘的敵陣之中一路平趟過去,留下遍地骸殘肢、流河。
便是武元忠、武希玄這兩位文水武氏的嫡系子弟,都陣亡於鐵騎之下、軍之中,沒有得到一一毫應有的憐憫……
大軍將營地之屠戮一空,然後馬不停蹄的繼續向南追擊,及至龍首池北側之時,劉審禮已經率領輕騎兵繞至潰軍前頭,堵住龍首池西側向南的通道,將潰軍圍在龍首渠與大明宮左銀臺門之間的區域之,後的裝鐵騎旋即趕到。
數千潰軍士氣崩潰、鬥志全無,此刻上天無路、地無門,好似甕中之鱉一般毫無抵抗,只能哭著喊著哀求著,等著被殘酷的屠殺。
王方翼冷眼遠,半分憐憫之也欠奉。
之所以要吐文水武氏私軍,為房俊出氣固然是一方面,亦是予以震懾那些關的門閥軍隊,讓他們看看連文水武氏這樣的房俊姻親都死傷殆盡,心中必然升起忌憚恐懼之心,士氣挫、軍心搖。
……
單方面的殺戮進行得很快,文水武氏的這些個烏合之眾在武裝到牙齒、軍紀嚴明的右屯衛銳面前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狗攆兔子一般被屠殺殆盡。王方翼瞅瞅四周,此地距離東苑已經不遠,想必長孫嘉慶部向北進的區域也在附近,不敢過多逗留,對於零星的網之魚並不在意,正好可以借其之口將此次屠殺事件宣揚出去,達到震懾敵膽的目的。
當即策馬轉:“斥候繼續南下打探長孫嘉慶部之行蹤,隨時通報大帳,不得懈怠,餘者隨吾返回大明宮,謹防敵人襲。”
“喏!”
數千鐵甲乾淨刀刃的鮮,紛紛策騎向著各自的隊正靠攏,隊正又圍繞著旅帥,旅帥再聚集於王方翼邊,很快全軍聚齊,鐵騎轟鳴之間,策騎返回重玄門。
很快,文水武氏私軍被屠戮一空的訊息傳遞到長孫嘉慶耳中,這位長孫家的宿將倒吸一口涼氣。
房二這麼狠?
連姻親之家都斬盡殺絕,實在是心狠手辣……趕命令正向著東苑方向進的部隊原地駐紮,不得繼續前進。
眼下右屯衛已經殺紅了眼,屠殺這種事等閒不會在戰爭之中出現,因為一旦出現就意味著這支軍隊已經如嗜魔鬼一般再難收手,任誰上了都唯有你死我活之結局,長孫嘉慶可不願在這個時候率領長孫家的嫡系部隊去跟右屯衛這些屢歷戰陣如今又嗜癮的驍勇銳對陣。
還是讓其它門閥的軍隊去捋一捋房俊的虎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