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第3972章 以退為進(2)

作者:公子許·7個月前

那東西雖然提神醒腦效力很好,但明擺著是,以往陛下只是偶爾服侍,尚可承,但最近可能是力太大,服食的間距越來越短,有些時候往往一日里要服食三五次,這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那可如何是好……

李二陛下強打神,不耐煩道:“朕心中有數,你毋須多言!”

不僅朝臣與他離心離德,連邊的侍都不聽話了?簡直混賬!

“喏!”

王瘦石不敢多言,趕退去一側房間,取了一個錦盒過來,從中拿出一顆通火紅的丹藥雙手呈遞給陛下,又倒了一杯清水,服侍陛下將丹藥服下。

稍傾,李二陛下臉頰浮現兩抹酡紅,整個人看上去容煥發……

*****

宋國公府上,窗外大雨如注,一個銅火鍋放在桌上獨孤獨孤冒著熱氣,羊的香氣四溢。

蕭瑀舉杯敬了對面的岑文字一杯酒,飲盡之後唏噓道:“年紀打了腸胃不行,實在不該貪吃這個。”

岑文字將筷子進火鍋裡,沒砰羊只是撈出一筷子青菜放在盤子裡,蘸了醬料送口中,一邊咀嚼著,一邊拿起旁邊的手帕汗,笑道:“此等卑劣之食法,實在有悖吾等君子之份修養,如蠻夷胡虜一般。不過偶爾為之,倒也酣暢淋漓。”

兩位帝國重臣、文領袖,居然於大雨之夜湊在一下火鍋,言談愜意、心頗佳。

不過到底是年紀大了,此等吃法腸胃不住,兩人都只是淺嘗輒止,讓侍將火鍋、菜餚撤下,沏了一壺茶,屏退侍者,靠在窗前飲茶。

蕭瑀呷了口茶水,問道:“對於今日房俊、李靖上疏請辭之事,你認為是否東宮已經徹底放棄抵抗?”

門下省乃朝堂中樞,不知多人的眼睛都時時刻刻盯著,一有風吹草便會各方皆知,劉洎前腳從門下省衙門離開,房俊、李靖上疏的事便不脛而走,朝廷外都到訊息。

岑文字放下茶杯,搖頭道:“恰恰相反,我認為這是東宮表達抵抗的手段,或許他們不認為能夠挽回儲位,但想要以激烈的方式來保全太子的命。”

蕭瑀蹙眉:“何以見得?”

岑文字手裡婆娑著茶杯,慢悠悠道:“房俊其人,素來知進退。此子年歲不大,但行事之時卻附和朝堂至理,看人心世故、場心態,彷彿有一個絕頂高手在幕後指導其一言一行,堪稱驚豔。”

蕭瑀想了想,道:“房玄齡也沒有此等造詣。”

若房玄齡當真有房俊的水平,當年何至於被長孫無忌死死制,一輩子居高位卻從未真正執掌大權?房玄齡國之干城,但欠缺的正是這份對於局勢的準掌控,以及在看似重重迷霧的表現之下撥開雲霧直指本源的能力。

顯然,房俊在場之上的一些列驚豔所為,只是其天賦所至,非是有旁人教導。

岑文字頷首道:“房俊此子並非剛直之輩,該退讓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退讓,但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保全太子命而退讓。以他一貫之表現,越是想要保全什麼,便越是積極進取,而不是一味退讓。”

他沒聽過“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這句話,但歸納總結房俊平素行事風格,並不難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所以他心中對房俊既是欽佩又是忌憚,那麼一個年青人走仕途沒幾年,何以能夠得出如此闢之理論?

在他看來,無論政治還是軍事,這句話幾乎都可以完適用……

蕭瑀明白了岑文字的意思,但還是不解:“可萬一他這封辭呈遞上去,陛下允准了怎麼辦?到時候弄假真,可就是自作聰明了。”

岑文字笑道:“這不是還有劉洎麼?門下省有‘封駁上諭’之權,劉洎是可以將陛下允准之聖旨駁回的。至於是真是假,稍後看看朝野之間會否有‘劉洎諂皇權、尸位素餐’之類的流言傳出便可知曉。”

蕭瑀恍然大悟:“以退為進,這是著劉洎封駁陛下旨意啊!”

何止是劉洎?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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