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仙湖畔的晨霧中,戴芙蓉靜立在新浮出的青玉碑前。指尖輕碑上"心絃永續"四個字,眉間的鶴紋若若現。楊十三郎站在三步之外,看著被晨風吹起的袂——自那日斷絃後,戴芙蓉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彷彿卸下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大人!"七把叉的喊聲打破了寧靜,"您快來看這個!"
湖畔淺灘上,七把叉和婁阿鼠正圍著一塊奇怪的石頭。石頭上佈滿細的孔,每當湖水湧過,就會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琴音。
戴芙蓉俯檢視,突然臉一變:"這是'迴音石'...琴仙司用來..."
的話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朱臨踏雲而來,臉凝重:"大人,琴仙司餘孽在寒仙湖四周佈下了'七絕琴陣'!"
楊十三郎心頭一震。七絕琴陣是琴仙司的鎮派大陣,以七張古琴為陣眼,能殺人於無形。更可怕的是,此陣一旦啟,就會自索敵,不死不休!
"立刻疏散湖邊百姓!"楊十三郎當機立斷,"朱臨,你帶人去找陣眼..."
"來不及了。"戴芙蓉突然指向湖面,"已經開始!"
只見平靜的湖面突然泛起七道漣漪,每道漣漪中心都浮出一張古琴。琴無人自鳴,詭異的音波讓湖水沸騰起來,幾條游魚剛躍出水面,就被音波震了霧!
"退後!"楊十三郎一把拉過戴芙蓉,自己卻被一道音波過手臂,頓時流如注。
戴芙蓉眼中閃過一厲。盤膝而坐,鶴魄琴憑空出現在膝上。雖然了悲弦,但剩下的六心絃依然彩奪目。
"錚——"
第一聲琴響,湖面炸起一道水柱。戴芙蓉的"怒弦"化作一道紅,直向最近的一張古琴。兩音波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聾的巨響。
"芙蓉!"楊十三郎忍著劇痛喊道,"你的心絃不能再斷了!"
戴芙蓉恍若未聞,手指翻飛間,又一"思弦"激而出。這次的目標不是古琴,而是湖水本!琴音水的剎那,整個寒仙湖突然靜止了一瞬,繼而劇烈震盪起來。
"在用琴音干擾陣法共鳴!"七公主不知何時也趕到了,手中捧著一個玉盒,"這是母后讓我送來的'定音珠'..."
楊十三郎接過玉盒,剛要開啟,湖中七張古琴突然同時變調!刺耳的噪音讓所有人捂住耳朵,修為較弱的七把叉和婁阿鼠已經口鼻流,痛苦地蜷在地上。
戴芙蓉悶哼一聲,角滲出。的"思弦"被生生震回,鶴魄琴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不對..."強撐著說道,"這不是普通的七絕琴陣...琴音裡混了..."
"鶴唳咒!"七公主突然尖,"是南極仙翁的怨氣!"
果然,湖面上的古琴周圍開始浮現出黑霧,漸漸凝聚一隻只鬼鶴的形狀。它們每扇一次翅膀,就有一道音波襲來,湖畔的柳樹被攔腰斬斷,切口平如鏡。
楊十三郎咬牙開啟玉盒。盒中的定音珠卻已經裂了兩半——顯然金母也沒料到陣法會如此兇險!
"芙蓉!快停下!"看著戴芙蓉又一心絃開始黯淡,楊十三郎急得雙目赤紅,"你會魂飛魄散的!"
戴芙蓉卻出一個決絕的微笑:"十三郎,記得我說過嗎?鶴族的琴,從來不是用手彈的..."
突然拔下頭上的白玉簪,猛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楊十三郎目眥裂。
簪尖的剎那,一道璀璨的金從戴芙蓉心口迸發。那芒在空中化作一全新的琴絃——比之前七更加耀眼,更加奪目!
"這是..."七公主驚呆了,"'命弦'?!"
。絃琴的凝價代為命生以這了撥地定堅卻指手的但,白慘得變間瞬臉的蓉芙戴
"——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