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兒態度的轉變,讓周勇為之心振,連著好幾天都神清氣爽。
他把束縛的繩索解開了,起初是擔心的,後來每次訓練回來,都能看見人的影,他心某個地方也被填的滿滿的。
事總是在一步一步變好的。
他找了個機會,先同容修道歉,又說起以後戰爭勝利了,打算帶著蘇妙兒回老家的想法。
容修沉片刻後,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猜不他在想什麼,但周勇還是激不盡,他自知比不上容修,所以蘇妙兒喜歡這樣的男人,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只能越發的對好,以此來一點點**的心,讓死心塌地、心甘願的跟在自己邊。
自從奪下汾州後,他們在琅州休整了月餘,期間風平浪靜,整個軍營以致百姓間,都沒有丁點風吹草。
朝廷那邊遲遲沒有作,據說餘宣帝還有心去獵場,一副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意思。
容修恰恰相反,他比之前要求更嚴格,訓練也越發的高強度,每日結束後,眾位士兵都是倒頭就睡。
周勇這天回到帳篷,下意識的看向床榻,去尋找那個弱的人,然而走近後發現,並沒有人在,他皺著眉連喊了幾聲,找遍了帳篷都不見蹤影時,忽然頹然的跌坐在地上,他開始慌了,難道前幾日的那些和溫順,都是裝出來的嗎?外面夜沉沉,一個人家,現在孤苦伶仃,沒有依靠,又能跑到哪裡去?
不行。
他不能放任離開。
他必須要找到。
周勇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孟三的男人,他擔心是孟三幫著蘇妙兒一起離開的,可他在監牢裡見到了那個男人。
男人個子原本很高,殘酷的刑罰讓他此刻只能佝僂著背,知道有人來看他,他懶懶的瞥了眼,隨後竟然意外的坐起來。
“是你。”他說,“你是妙妙的男人?”
周勇著那雙滄桑的眼睛,線繃著,半晌才點了點頭,“妙妙不見了,你知道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他說,“你應該好好照顧的。”
周勇煩躁的轉要走,既然在這裡找不到任何有用資訊,那也沒有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他子剛,那人便說,“我還有話要代你,是關於妙妙的。”
孟三對蘇妙兒是用了真心的,他和相時,小心的記下所有的喜好,喜歡吃什麼喝什麼,鍾意什麼,偏穿什麼質地的服,他都一清二楚,並且不餘力的給最好的,這也解決了他心中的疑,為什麼在他遇見蘇妙兒的時候,明明是個難民,卻渾上下貴的像是大小姐,究其原因,都是多虧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短短半個時辰的談話,比他這一個多月來的收穫還要多。
孟三最後鄭重其事地跟他道謝,拜託他以後好好照顧蘇妙兒。
周勇從監牢裡出來,擺了冷抑的環境,他深深吸了口氣。
在孟三這裡沒拿到有用的資訊,他只能靠自己去找,不料手下計程車兵很快來報,說是看見蘇妙兒回了帳篷。
周勇拔就往回衝,他大力掀開帳篷,果不其然,看到了那抹朝思暮想的影。
小人穿著月白的紗,纖細的腰,隨著舉手投足間,而窈窕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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