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你等等我!”
“容修!”雲意聽到近在咫尺的腳步聲,猛地頓住腳步然後回頭,把後夾著走路的容修嚇一跳,他呆呆的看著小人,個頭才到他膛,氣場倒是有一米八。
“媳婦?”他心虛的道,“怎麼…怎麼了?”
“再跟著我,明天我就回孃家!”
“不跟了不跟了。”容修連連搖頭,怕不相信似的,還舉起了手發誓,“堅決不跟了,媳婦你留在府上陪我。”
“哼!”
雲意沒去隔壁,而是去找了小木魚。
小傢伙看到的到來,意外又驚喜,著小腳丫直接從床榻上跑下來,顛顛的撲進懷裡,“孃親!”
“今晚我和你睡。”雲意代完來這裡的緣由,將他抱起來,小傢伙長得快,重也飛昇,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只是幾步遠,等放下他時,已經氣吁吁了。
“孃親,為什麼忽然來跟我睡啊?”小木魚年紀小,心眼可不,他注意到雲意來時臉鐵青,心裡猜測著,估計是和便宜阿爹吵架了。
“睡你的覺吧,”雲意了他的腦袋,“孃親也困了,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房間裡的蠟燭熄滅,隔著十米遠,立在鬱鬱蔥蔥樹下的男人,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明明是了親,過得日子都快趕得上和尚了。
小人一和他鬧脾氣,就要著他,好不容易飽餐一頓,看來又要上一段時間了。
不能這樣,明天就把給扛回來,要是鬧,就把丟床上好好喂上一頓,餵飽了估計氣也消了。
“王爺。”
容修正滋滋的想著,後忽然閃現出一個鬼魅般的人,青的聲低沉的傳過來。
他不悅的收斂起神,周的暖意,因此而迅速下降,“怎麼?”
“屬下在王妃邊留著的侍衛,說知道今天王妃和晚遲姑娘見面的事,並且聽到了一些話。”
“把他到書房。”
能夠在容修邊任職的侍衛,都是基本功紮實,且能力突出的,那侍衛謙稱是聽到一些話,實際上雲意和晚遲聊了什麼,即使在十幾米開外,他仍舊聽得一清二楚。
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複述下來後,侍衛接著補充,“之後王妃便拉開椅子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燭火明滅,將其他人打發走之後,只剩下容修。
他有點意外。
一是意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晚遲是這樣的。
他將這些天發生的事,聯絡起來,似乎只有事是晚遲做的,所有的所有才會毫無違和的順理章。
看來三年不見,晚遲比他想象之中,有了很多改變。
二則是意外,面對著他時天真又無邪,看起來毫無心機的雲意,竟然是個心思剔,聰穎無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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