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貴人近來春風得意,誕下龍子之後,餘宣帝讓搬到了棲宮裡住。
棲宮裡歷來住的都是當朝皇后,本朝皇后一心修佛,皇上特意為修建了一座廟堂,於是棲宮便空置出來。
後宮之中的人,想住進來的多了去了,但大家都只是想想,畢竟皇后至今仍健在,再立後是不符合本朝規定的。
餘宣帝破例來這麼一齣,宮廷之中一連幾天都在議論紛紛,這事傳到了民間,更是掀起了巨大風波。
誰都能看出皇上的意思,除了沒有皇后的名分,暮貴人的待遇和皇后,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樣一來,大臣們炸了,百姓們也炸了。
皇上也太過分了吧!
是不得現皇后死,好讓新人繼位呢!
皇后好歹是從他年時就跟在邊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就能做出這種無無義的事呢?
本來天家的事,大多數人只是私下裡議論,但大概是太過分了,這次眾人義憤填膺,紛紛指責道義上的不妥。
街頭巷尾傳的都是這件事,人們唏噓皇后的可憐,也有羨慕暮貴人的運氣的,男人們只無奈的喝茶,苦笑笑。
唯獨皇后沉穩如山,大概是修佛修了顆平靜的心,據說對這件事沒什麼看法,每日照常禮佛誦經。
皇后仙兒了,太子卻沒能免俗。
他心中是有怨恨的,並非他貪慕虛榮,為皇后求個名譽,他爭的是面子是尊嚴是天下人的敬重。
他是未來的國君,自然清楚男人的本,所以餘宣帝**妃滅後他能理解,只求給他幕後應該得到的一切。
現在算什麼?
讓暮貴人搬到棲宮,就是當眾給他母后臉上甩耳。
母后能忍,他不能忍。
母后不介意,可是他介意。
他顧不得什麼溫文爾雅的聲名,甚至什麼都不想理會,只想卸下外人前那副面,用盡最惡毒難聽的話罵醒他的父皇。
“太子緒激,跑去質問皇上,沒人知道里面宮殿裡發生過什麼,只知道太子是被趕出來的。”容修抱著人,腰圓潤了許多,但比之前更,他不釋手的反覆**,覺到懷中的人朝他看過來,繼續說道,“太子背後是有外公家的支援的,皇后的家族對此頗為不滿,整個朝堂上局勢張,皇上力巨大,他想尋求平衡,如果沒猜錯,這兩天就會召見我。”
雲意不明白了,“召見你做什麼?”
“皇后的父親是趙老將軍,也是我的師公,我和他有過恩,皇上十有**要讓我做說客。”
“……”
雲意氣的翻白眼,發現餘宣帝真是無孔不,無所不用極其。
每次遇見事的時候,就會想到容修,等天下太平他過舒坦了,又開始想辦法折騰容修。
不是收回他的兵權,就是懷疑他的忠心,更過分索迫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