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系列的班師回朝,改年號,重新鑄幣,冊封員,選拔人才等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開展,快的難以相信。
很多人心都有著同樣的問題,這就完了?這就結束了?說好的一場大戰,悄無聲息的就沒有了?
眾人倒不是說期待著戰,而是他們不解,容修和朝廷勢不兩立,如何就被化解了?
天下再度太平,不必擔心顛沛流離,更不用害怕今日生明日死,蕭條的街道上,重新出現人來人往的熙攘畫面。
茶樓裡新換了位說書人,專講本朝野史,據說講的特別好,一傳十十傳百,許多人慕名而來,將茶樓堵的水洩不通。
小二忙活的笑彎了眼,端著托盤人群中竄來竄去的,剛把一份飯菜送完,又聽見了同樣的問題:“那仗怎麼不打了?”
談論的是兩位中年男子,各個都是斯文打扮,說起話來聲音低醇,實在優雅。
其中一個聞言,說道:“打什麼打啊?我算是發現了,餘宣帝一死,仗就結束了,說明了王爺其實是想反餘宣帝的!”
“難不他是太子黨?可沒聽說王爺和太子往親啊?”
“不是太子黨,倘若真的是太子黨,用得著大干戈嗎?只需要等皇帝百年之後,就可以順理章的繼承皇位,何必興師眾!”
“你說的有點道理,那依照你的看法,是怎麼個意思?”
“那些傳言你還記得的嗎?”那人敲打著說:“就先帝和容將軍的恩怨仇……”
“那難道是真的?”
“依我看十有**!”那人嘖嘖稱奇道:“唯一覺得好奇的是,我以為王爺要自己做皇帝,怎麼還推了太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王妃在戰爭中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而王爺如今手握重兵,有一半士兵都被派去找人了!”
“找到了沒?”
對方緩緩搖了搖頭,正巧說書人又講起琅州一戰,眾人紛紛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遠在琅州的容修,在戰結束後,並沒有回京城,他出皇位的條件,是手握八大余的兵力,只分給容競兩。
而這兩,名義上歸容競所有,實際上其管理和練,還是歸容修所有。
容競自然憤怒,恨極容修的過分,他這麼做,幾乎是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他不甘他抗議,當容修的劍放在他脖子上的時候,容競怕了。
他到了容修的不同。
以前他對權勢沒想,自然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一旦起了那個念頭,便怎麼都不可能輕易撒手。
容修留他活路,是心好,容修殺了他,不過眨眼的事。
他了讓人畏懼的存在。
容競選擇妥協,他算不上高興,帶著二兵力回了京城,而容修則帶著八兵力,留在了琅州。
他要找雲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