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了下額頭的汗,試探問:“將軍怎麼突然想起來問去年的事了?”
黃冷喝道:“將軍問什麼你便說什麼,哪那麼多廢話?”
“是。”管家眼神躲閃,“回將軍的話,時間過去太久了,老奴也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府中的事,一向是由夫人、永安郡主在打理,想來應該是私庫裡的件。”
管家心想,畢竟他二人已經和離,即便將軍心有疑慮想要去問,永安郡主也必然不會理會。
再說了,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將軍多半就是想起來有這麼一茬,隨口那麼一提。
他隨便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正慶幸著,管家只覺得肩頭狠狠一疼,整個人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黃收回腳,冷聲道:“你若再敢信口胡謅,我可不敢保證下一腳會落在什麼地方。”
管家疼的一張臉扭曲,只覺得整個肩膀都要碎了,聲道:“將軍息怒。”
林庭風:“說!”
管家子抖了抖,咬了咬牙道:“將軍就別問了,老奴也是聽命行事。”
聽命,誰的命?
難道這個將軍府,還有比他更讓這老奴忌憚的主子?
忽然之間,林庭風的耳邊迴響起林老夫人的聲音。
“能為***下臣的人,確實是有本事。”
什麼***的下臣?
難道父親他……
林庭風的視線落在管家臉上,冷聲問:“你可知,如今誰才是這將軍府的主人?”
管家臉一瞬變得蠟白。
眼下的將軍府,確實是將軍說了算。
可說到底的,他是為人子的,父子倆哪怕一時翻臉打破了頭,一轉頭還是親爺倆。
到時候,不就剩下他裡外不是人?
林庭風臉越來越沉,在耐心耗盡時,聽到管家為難道:“將軍,您有什麼直接問老將軍就是了,何必要為難我們這些個下人。”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抬手給了自己兩個大。
他趕忙開口道:“老將軍遠在南疆,怎麼可能知道府裡的事,更不可能知曉***什麼時候過壽。
將軍,您就別再問了。”
他越著急,就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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