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恩眼底閃過一心虛,仍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言汐:“無妨,明日到了順天府,你自會知曉。”
說完便要轉離開,宋懷恩卻急了,衝上前便要手去拉。
竹枝忙攔住,橫眉問:“侯爺這是不佔理便要手?”
“你這個賤丫頭,我何曾對手?”
宋懷恩滿臉怒容,呵斥道:“再敢胡說八道,本侯割了你的舌頭!”
他說著還想手掌摑竹枝,剛抬手,及到宋言汐冰冷的眼神又收了回去。
想到二人之間早已沒了半點父,宋懷恩咬了咬牙道:“就算是我願意將爵位傳給旭柏,可我正值壯年,傳出去難免惹人非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微妙,“你自然是不在意外頭如何說,可旭柏還未家立業,總該是要點臉面的。”
宋言汐只覺好笑,“有你這樣丟人現眼的爹他都不怕,還怕幾句閒言碎語?”
“你!”宋懷恩險些氣暈過去。
他捂著口,艱難道:“你們母當真要將事做得這般絕?”
蓮娘跟在他邊多年,一眼便看出他這是搖了,當即道:“侯爺,不可!”
著帕子,出幾滴眼淚道:“侯爺,郡主要的何止是爵位,是要將咱們一家四口給趕出侯府。
這分明是,奔著要咱們命來的。”
聽這麼一說,宋懷恩也想到蓮園如今住了人的事,鐵青著臉道:“搬出去是不可能的,本侯哪兒也不去。”
真要就這麼搬出去,他們往哪兒住?
他可是堂堂侯爺,總不能帶著妻兒宿街頭,丟不起那個人。
宋言汐點點頭,不怒反笑,“希明日到了堂上,侯爺還能說得出今日這番話來。”
“你站住!”宋懷恩快走幾步,攔在他面前,著急道:“哪怕你不認我,我也是你爹,你這麼做就不怕天下人罵你薄寡義嗎?”
宋言汐反問:“負心薄倖的爹,還指生出一個有有義的兒?”
“你!”宋懷恩答不上話。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不孝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真要是鬧到對簿公堂那一步,先不說他們姐弟孝順與否,是那一封聖旨都砸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更別提,老太太當時確實是被他和蓮娘接連氣了一下,這才導致怒火攻心一病不起。
就連子骨一向健朗的老爺子,也因為中年喪妻傷心過度,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
他們的死,外人或許不知其中原因,可侯府那些個老人卻是知曉的。
一旦到了公堂之上,不得攀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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