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很快回來了,“回老夫人、夫人,審出來了,那馬奴說是桃花給他傳話,說夫人傳他來問問將軍以前常騎的那匹馬現在的況。
他來了之後,咱們院兒裡沒人,他自己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也不知道怎麼就進了夫人的房間,後來他就暈暈乎乎的,再醒來就……”
“娘,我也是。我本來好好的在房中等宋言汐,可也不知道怎麼的,等著等著就暈乎乎的了……”
林庭萱迫不及待的說道,說完,指著宋言汐,憤怒道:“娘,肯定是!是耍手段,在屋裡弄了什麼東西,我……我才會……”
“嘭!”
林老夫人氣得猛地將手中的茶盞砸在了地上,再次將矛頭指向了宋言汐,“你好好的院子裡,怎麼會沒人?”
宋言汐不卑不的回答,“近來兒媳一直在後面小樓,的人也都在後面小樓伺候。想必是主子不在,院裡的婆子和小丫鬟便躲懶去了。
婆母,兒媳倒是覺得三姑娘說得有理。我這房間裡想必是被人用了什麼東西。竹,去請府醫來。”
林老夫人當然知道房中被人放了東西。
想阻止,但竹都已經走出院子了,本來不及了。
府醫很快就來了。
一番檢查之後,府醫拿起了那與整個房間的縞素極其不符的紅燭,“回老夫人、夫人的話,這紅燭中摻了莊生曉夢。”
宋言汐一臉疑,“盧大夫,那是什麼東西?”
盧大夫立即更加恭敬的把頭低了下去,萬分惶恐的說道:“回夫人的話,那是一種迷藥。可迷人心智,達到……催的效果。”
老大夫的催兩個字說得格外艱難。
宋言汐頓時大驚失,“竹枝,我房中的燭火是誰伺候的?”
“姑娘,咱們院兒裡燭火一直是桃花在伺候。”
“好啊!又是這個桃花!”宋言汐臉有些發狠,“竹枝,去順天府報案,桃花謀害主母,罪無可恕!”
林老夫人這時激得直接站了起來,“不可!”
宋言汐疑的目看向林老夫人。
還沒開口問,林老夫人便解釋道:“言汐,此事事關你妹妹清白和名譽,不可張揚。母親知曉你這些日子也著實累了,桃花這事兒你便不必管了,母親自會將拿下後,打死!”
宋言汐似乎微怔了一下,愣愣的問道:“婆母,如此說來,三姑娘在我院中出事,您不怪我了?”
林老夫人咬著牙,“不怪你不怪你。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
“婆母,等等!”林老夫人帶著滿臉怨毒的林庭萱剛要走,宋言汐住了他們。
“你還有什麼事?”林老夫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宋言汐拉過竹果的手,看著竹果臉上清晰的掌印,隨即目在老夫人後的下人上掃過,“我家丫鬟的臉,你們誰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