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休書二字,站在宋言汐左右的竹枝竹雨氣紅了眼,差點沒忍住衝上去撕了他的臉。
但凡是個人,都不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人群亦是一陣。
哪怕是尋常人家,妻子未犯七出之條,也絕對沒有被休的道理。
更何況是大婚之日丈夫便出征,獨自一人持偌大的將軍府整整兩年,甚至在丈夫“戰死”訊息傳回來之際,捐贈了全部賞賜和府中財一心要與夫共赴黃泉的宋言汐。
這般深明大義又痴的好子,竟被如此作踐。
圍觀的人紛紛了拳頭。
見過負心薄倖的,沒見過這般堂而皇之厚無恥的!
宋言汐也被林庭風的無恥驚到,怒極反笑,“此事即便將軍不提,我也正有此意。
你我二人徒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既然將軍已尋到此生摯,不若你我和離,自此男婚嫁各不相干。”
“你休想!”林庭風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他目沉沉地盯著同自己記憶中全然不同的宋言汐,腔似有一團火在燒。
詩涵擔心的沒錯,兩年的時間太長,這個人多半耐不住寂寞同他人有了首尾,這才一見到他便著急同他和離。
府外這些看熱鬧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姘頭僱來的。
敢給他戴綠帽子,他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宋言汐蹙眉,正要說什麼,門口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風兒,你絕不可同和離!”
“母親怎麼出來了?”林庭風看向臉難看的林老太太,趕走上前扶住。
林老夫人握住他的手,神激道:“風兒,言汐這兩年等你等的不容易,如今你平安歸來,自然要同好好的過日子,可不許再說這種混賬話。”
單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絕世好婆婆。
注意到莊詩涵難看的臉,林老夫人意識到的份,忙道:“回來路上肯定累了吧,有什麼話,咱們回家再說。”
那面紅潤的模樣,看著哪像是病重之人。
林老夫人說完,又轉頭看向宋言汐,笑容慈祥,“言汐,好孩子,母親知道你了委屈,你放心,我定然會為你做主的。”
一番話說下來,裡子面子是都想要。
宋言汐站在原地未,對上笑裡藏針的雙眼,不卑不道:“婆母,請恕言汐不孝,您的好意我不能答應。”
“言汐,你這又是何苦呢?”林老夫人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
這個娼婦,自以為攀上了錦王殿下,如今竟連和離這種混賬話都說得出口。
錦王殿下那是什麼人?
若真是下堂了棄婦,別說是被錦王殿下收進房裡,便是留在他邊做個洗腳婢殿下怕是都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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