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周氏拿著宋言汐給的五百兩冷著臉走了。
竹雨看著一桌子的飯菜,難免心疼。
難得姑娘今日有胃口,所用食材都是讓聚味齋的人送來,是那一鍋湯,其中都放了七八種珍貴的溫補中藥材。
倒了實在是可惜……
都怪大夫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姑娘用午飯的時候來,這不是明擺著倒人胃口嗎?
被一臉疼的模樣逗笑,宋言汐道:“菜還未,快把碗筷端上來,趁著菜還沒冷。”
竹雨的臉瞬間由轉晴,趕招呼著另外兩竹坐下吃飯。
比起最初的拒絕,惶恐乃至不安,到如今能坦然自若大咧咧的跟宋言汐坐在主桌吃飯,四竹只用了不到半個月。
是,這或許有些不合規矩。
可們姑娘說了,在這裡,的話便是規矩。
*
將軍府的書房裡,莊詩涵聽完小廝的話,直接氣笑了,“好歹也是大安首富的外孫,永川侯府的嫡,區區五百兩銀子,竟然也拿得出手。
這不是明擺著辱人嗎?”
林庭風擺擺手,屏退小廝後才面帶無奈道:“宋氏便是如此這般心狹隘,錙銖必較的人。
家中東西被變賣,母親也被氣病,如今連不曾得罪過的大嫂都被欺負這樣。”
他問:“詩涵,你現在還覺得是我跟母親心狠嗎?”
莊詩涵輕咬下,沒說話。
在將軍府的這一上,約看明白了一件事。
風哥的這位將軍府夫人,似乎對他並沒有太多的男之。
宋言汐不過才十八歲,放到現代還是上高中的年紀,就算心思城府再深,也不可能藏的讓人一一毫都看不出。
別的事不敢說,喜歡這種東西,眼睛裡是藏不住的。
將軍府門口初見,從的眼神里看到了譏諷,憤怒,恨意,唯獨沒有而不得的那種委屈。
只是莊詩涵想不明白,宋言汐要是真的對林庭風無意,見他們兩相悅就應該主退出,幹嘛還要自請為妾呢?
“詩涵?”林庭風聲音拉回了的思緒。
莊詩涵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奇怪,真奇怪。”
“何事奇怪?”林庭風順勢攬住的腰,將人一把抱在了自己上。
莊詩涵順勢勾上他的脖子,巧笑嫣然,“我在想像是風哥這樣英俊無雙的大英雄,天底下怎麼會有人不喜歡。”
“許是沒長眼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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