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旭抬頭看向宋言汐,抿著沒說話,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卻出賣了他。
怎麼知道的?
宋言汐沒解釋,轉而看向墨錦川,低聲音道:“今日之事既是因我而起,王爺若是要罰,罰我便可。”
看著長了腦袋,企圖聽清他們說什麼的子旭,墨錦川直接問:“你要代他罰?”
他刻意沒低嗓音,足夠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宋言汐一愣,漂亮的眸間閃過一懊惱。
以錦王殿下的聰慧,不信他猜不到的用意,除了故意之外,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
子旭一聽就急了,板著臉一字一句道:“用不著,一人做事一人當,讓一個人替我罰非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別看這小傢伙個頭不高,氣勢卻全然不輸人,一看就是他爹親生的。
就是這長相……
宋言汐只能說,父子倆各有各的優勢,整張臉上是找不到一點相似之。
想到剛剛了驚嚇被送回房的小娃,忍不住好奇,想見一見墨錦川另外兩個孩子。
眼下這兄妹倆雖說不醜,可到底沒能繼承他們爹那堪稱絕世的容貌,也不知另外兩個孩子同他有沒有一二相似之。
墨錦川這張臉,若無人繼承未免太可惜了點。
宋言汐回神,才注意到父子倆四目相對,僵持著誰都不敢先開口。
這子執拗的勁,倒是十分相似。
看小傢伙疼得滿腦袋汗也不吭一聲,宋言汐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默默走上前打算把人扶起來。
看著朝自己過來的手,子旭把頭一偏,倔強道:“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墨錦川冷了臉,“不必管他。他既想跪,便讓他跪個夠。”
聞言,原本還一副誰也打不倒模樣的小男子漢瞬間委屈地紅了眼眶,眼底似有淚珠在打轉。
按理說當父親的管教孩子,宋言汐為外人不該手。
可同時也是個醫者,當年拜師門之時曾向師傅立下的誓言,彷彿言猶在耳。
做不到無於衷。
宋言汐冷著臉提醒道:“你的若是再不診治,錯過最佳時間留下後症,往後就別想著再騎馬箭了。”
“你胡說,我的才沒有問題呢!”
被中痛的子旭轉過頭來,雙眼通紅地瞪著。
他將來可是要做大將軍的,就像曾經的爹爹一樣,馳騁疆場保家衛國,不能騎馬箭還怎麼當將軍?
這個人一定是在嚇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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