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宋氏,這是存心要害我兒的命啊!”林老夫人看到自己的人鼻青臉腫的回來,氣得直哆嗦。
抖著手,指著周氏的鼻子怒道:“你親自去跑一趟,要是見不到人……”
周氏怯生生打斷,“要是見不到人,婆母便讓夫君休了我嗎?”
“你!”林老夫人怒極,“你也要學那個宋氏,活活把我給氣死是不是?”
“兒媳不敢。”周氏垂眸,依舊是從前那副乖順的模樣。
若非親耳聽到,林老夫人恐怕都要懷疑剛剛那話,是不是出自這個大兒媳之口。
老夫人冷沉了臉,“你別得意的太早,順天府的人就算手再長,也管不到人家的後院去。”
待風兒的傷好一些,騰出手來,非要好好教訓這個妄圖蹬鼻子上臉的東西!
“老夫人,不好了!”丫鬟匆忙跑進來。
林老夫人正愁一肚子火沒發,抓起手邊藥碗狠砸過去,罵道:“不長眼的晦氣東西,我還好端端的在這裡坐著呢,怎麼就不好了?
你們一個個的,怕是都盼著早些氣死我,好在將軍府一手遮天吧!”
“噗嗤……”周氏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對上老夫人想要吃人的眼神,周氏著帕子了眼角,期期艾艾道:“婆母莫怪,我一想到小叔的傷一直沒什麼起,心中實在是傷心的厲害。”
“平日不見你對風兒關心半句,如今在這裡惺惺作態也不嫌惡心。”
林老夫人橫眉,煩躁道:“外頭吹吹打打的是什麼東西,誰家死人了不?”
周氏仔細聽了聽,“似是喜樂。”
看了眼外頭的日頭,林老夫人冷笑,“誰家這個時辰嫁娶妻,也不怕衝撞了什麼,喜事變喪事。”
周氏擰眉,下心底的鄙夷,語調幽幽道:“婆母,我怎麼聽著這靜,像是衝著咱們將軍府來的。”
林老夫人仔細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嗩吶聲停在那不遠不近的,都維持了好一會兒了。
起朝外走,經過被砸暈了的丫鬟邊時,還不解氣地踢了一腳,指桑罵槐道:“不長眼的小賤人,老孃早晚把你發賣出去!”
婆媳倆剛走出院門,迎面撞上帶著四竹過來的宋言汐。
主僕五人,是走出了十幾二十人的氣勢,看著一點也不好惹。
林老夫人一張臉拉的老長,“你來做什麼?”
請了幾趟都請不來的人,如今主前來,必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宋言汐莞爾一笑,道:“自然是來找將軍踐諾啊。”
“賤人!”老夫人的臉一瞬漲紅,“風兒如今都被你害這樣了,你竟還敢來找他要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更何況將軍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自是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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