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抵達紅沙城時，正是一晚上最熱鬧的時辰。
饒是宋言汐有所準備，仍被眼前燈火通明的景象震驚。
難以想象，雜記之中幾乎是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竟會發展如此繁華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靠著書上所記載，本想象不出這種盛況。
見看得目不轉睛，墨錦川角微掀，“本王可曾騙你？”
宋言汐頭也不回，口道：“王爺乃是君子，自然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話落，驀然回頭朝著他燦爛一笑，“王爺覺得我說的可對？”
笑容明豔，倒映著墨錦川的眸子更是燦若星子，一時間就連後的萬千燈火都失了。
墨錦川並非喜附庸風雅的俗人，可見此景，卻也忍不住想讓暗一立刻準備筆墨，好將眼前的景記錄下來。
但他知道，他不能。
以宋言汐的子，若是察覺了他對秘的心思，定然會被他嚇到，然後對他避而遠之。
他已經等了那麼多年，再等幾年也無妨，絕不能因為一時莽撞將人給嚇跑了。
至於騙一事……
墨錦川眼底多了笑，在宋言汐的注視下義正言辭道：“若是連姑娘都忍心欺騙，當真乃偽君子也。”
君子二字，他從未覺得與自己有何關係。
宋言汐笑著點點頭，轉過頭繼續去看兩邊的街市了。
中心的兩條小街路窄，馬車無法通行，暗一隻好請示馬車的二人。
兩人同時開口，答案卻大不相同。
宋言汐：“那便去別逛逛。”
墨錦川：“找個地方將馬車停下。”
話音落地，兩人皆是一愣。
見對方似乎有話要說，又異口同聲道：“你先說！”
氣氛有一瞬微妙。
一個小腦袋從暗一掀起的簾子一角探進來，一臉興道：“郡主姐姐，你不要跟王爺客氣了，就聽王爺的吧！”
“你這個臭小子！”暗一趕拎著他的領把人拉了出來。
墨錦川似笑非笑道：“既然孩子想逛，你我便陪他下去走走吧。”
“可是……”宋言汐眼底有著遲疑。
沒等說出自己的顧慮，墨錦川垂眸，溫聲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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