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端霍然起,一雙拳頭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骨節錯位的“噼啪”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莊詩涵毫不懼,不顧林庭風的阻攔翻了個白眼道:“怎麼,你還想手打我不?”
程端沒有,只是冷冷問:“男兒膝下有黃金,我程端上跪天地,下跪陛下和雙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老子跪你?”
“程將軍……”林庭風試圖制止。
程端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沉著臉繼續問道:“還是說,你覺得你比我爹孃還厲害,甚至能大的過陛下去?”
“你在這胡說八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過。”莊詩涵矢口否認。
只是狂,又不是蠢。
真要任由姓程的給扣上一個藐視帝王的罪名,就算渾上下都是,也說不清。
更何況帝王多疑,就算宣德帝這一次願意信,也會在他心中埋下一刺,時時刻刻都會懷疑心中是否對他不敬。
雖然也確實不覺得那個老大爺有什麼了不起的,可在這個權利至上的時代,為皇上就是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要不是他年紀大了點,實在是下不去,進宮撈個皇后噹噹其實也不錯。
莊詩涵正想著,只覺得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自己,抬眸看去正對上一雙冷漠至極的眸子,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錦王殿下這眼神……
他該不會信了這莽夫的話,覺得有什麼不臣之心吧?
這位可是宣德帝放在心尖上的人,待為他治好了,假以時日登上九五之尊也並非什麼難事,輕易不能得罪。
著急想解釋,話剛到邊,就見那雙冷眸的主人薄微,“你既不治,便滾出去。”
莊詩涵張了張,難以置通道:“你剛剛說什麼?”
墨錦川重複道:“滾出去。”
三個字簡單明瞭,毫不拖泥帶水。
那俊朗眉眼間不住的煩躁,更凸顯了主人此刻厭惡的心。
他討厭自己?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便被莊詩涵快速否決。
現在這張臉雖然不能算是絕世,可在這京中也是頂頂漂亮的,開朗大方的格更是比那些從小就被鎖在家裡繡花的人不知道強上多。
更何況,還有一手卓越的醫,是軍中將士們口稱讚的人醫仙。
怎會有男人不喜歡?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錦王傷了子子古怪,對人不興趣,也絕不可能生出厭惡的心思。
都是程端這個蠢貨,害得一時失態,惹了錦王殿下不快。
莊詩涵如此想著,輕咬下,語調有些委屈道:“王爺方才都聽見了,並非是我不願為程將軍解毒,只是師門有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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