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程將軍中的毒還沒解?”
營帳的簾子已經被迫不及待計程車兵掀開,為首的兩個,正是當時忙著去找繩子的。
程端頭也不回,中氣十足道:“滾出去,老子暫時還死不了!”
兩人毫不猶豫轉就走,甚至還不忘攔住趁機想要鑽進來湊熱鬧的一干人等。
等人都退了出去,程端才抬眼看向莊詩涵,好笑問:“詩涵郡主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難道真不怕死?”莊詩涵冷了臉。
看著眉眼狂的程端,忍不住在心中罵了句蠢貨。
也不知道宋言汐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他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也要相信那半吊子的醫。
早知道他這麼不怕死,就應該拉著風哥在林子裡多轉一會兒,等到他毒心肺大口大口吐快要嚥氣再來。
就不信到了那個時候,他還能如現在這般氣!
程端活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一臉無所謂道:“程某相信郡主,大不了就是一隻胳膊而已,又不是輸不起。”
林庭風眼神一度複雜,“明明有更為穩妥的方法,程將軍這又是何必?”
“老子高興。”
程端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道:“剛剛你相好的拿我刁難永安郡主的時候,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這會兒倒是裝得像個人了。”
他挑眉,“怎麼,你們林家連虛偽狡詐都是一脈相傳?”
“程端!”林庭風怒了。
別人怎麼說他都可以,卻不能累及他的家人,尤其是為了林家不至於徹底落敗,寧願這麼多年一人孤守在南邊,如引路人一般照亮他人生方向的父親。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
程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神輕蔑道:“來,往這兒打,最好能一拳打死我。
否則,我不今天說你們林家上下都是孬種,以後天天說,年年說……”
“你找死!”林庭風攥了,終於忍無可忍。
他剛要手教訓程端,被莊詩涵出聲制止,“風哥,你冷靜點,他就是故意在用話激怒你。”
林庭風猩紅著眼,“那又如何?”
為人子,要是別人當著面辱自己的父親祖輩這種事他都能忍,還活著幹什麼?
乾脆一頭撞死一了百了,也免得百年之後到了地下,被罵毫無骨氣,無面對林家的列祖列宗。
莊詩涵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小聲嘟囔道:“你爹之前那麼渣,事兒都做了還不讓別人說……”
“你說什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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