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詩涵口道:“能為著什麼,還不是見宮中太醫都在,故意過來出風頭好顯得醫了得。”
林庭風眸沉沉,吐出三個字:“那是你。”
“你什麼意思?”莊詩涵驟然沉了臉。
姓林的這是在挖苦,不如宋氏謙虛守禮,平日裡只知道出風頭?
笑話,當初要不是扮男裝,在軍營裡短短幾日憑藉一手醫出盡了風頭,他能注意到?
這人還真是有意思,之前滿眼都是的時候,做什麼都是好的,哪怕放個屁他都覺得奇香無比。
現在倒是嫌出風頭了。
怎麼,他倆是第一天認識?
移別喜歡上宋氏直接說就行,又不是什麼厚臉皮非要死纏爛打的人,在面前裝什麼裝啊。
他演的不嫌累,看著都眼疼。
林庭風一看便知是想多了,此刻卻沒像以往那般耐心哄,只沉聲提醒道:“方才送來的,是錦王府的馬車。”
“錦王府?”莊詩涵一愣,當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倆人也真是厲害,剛回到京城,就迫不及待的湊到一起,連面子功夫都懶得裝。
怕是要不了兩天,史臺彈劾墨錦川私德不修的摺子,就會雪花一樣的飛到宣德帝面前。
以他對這個兒子的疼,必然捨不得怪他,要怪也只能怪勾引他兒子的罪魁禍首。
宋言汐這個郡主,算是當到頭了。
接下來這京中,可就有熱鬧看了。
想到什麼,莊詩涵眼神怪異問:“怎麼,你吃醋了?”
沒想到的關注點如此偏,林庭風一時氣結,漲紅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
何時變得同那些後宅人一般,整日只知道拈酸吃醋?
沒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棄之,莊詩涵翻了個白眼道:“別太自,區區一個宋氏,還不至於讓我吃醋。”
上下打量著林庭風,似笑非笑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這人有潔癖,別人過的男人我是不會回收的。
所以林大將軍,麻煩你往後那些歪心思的時候,好好考慮清楚,魚和熊掌你究竟需要哪一個。”
林庭風面驟沉,冷著臉道:“你多心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對你一片真心,你我之間的意更是天地可鑑,往後這種多餘的話不必再說,省得讓人看了笑話。”
“這算什麼笑話?”莊詩涵笑容燦爛,咬了咬牙道:“你要再管不住自己的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我讓你們整個林家都為京城的笑話。”
看著林庭風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手了他的臉,用好似逗弄小貓小狗的語調道:“風哥乖,我可捨不得你被天下人恥笑。
那樣的話,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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