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發的朋友圈,他看到了,並不想去問是誰。
既然一臉幸福,那就幸福去。
江南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狗男人這是生氣了!!
他不送花就算了,還生氣,哼……裡哼哼著,問他:“你現在在哪裡?”
“問我在哪裡幹什麼,去關心你的備胎們吧。”霍雲州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看案子。
江南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皺眉……
“你不是說教訓他嗎?”叢歡冷哼問。
“這個男人不能教訓,你打給葉銘,教訓他,那個男人可以教訓。”一手託著下笑說。
那個姓薛的,不得和霍大律師一拍兩散呢。
“我看你就是偏心霍雲州。”
“別不高興了,等我閒了,再帶你旅遊去,來,喝一杯。”江南拿起酒杯跟了一下,一口喝了杯子裡的啤酒。
再倒了一杯。
陪閨在酒吧待了一個來小時後,直接去了霍雲州的公寓。
自己按碼推開門……見他坐在沙發上在看檔案。
“雲州哥哥在忙呢?”一腳蹬了腳上的黑高跟鞋,跑過去就坐在他上,把他按在了沙發背上。
“跟備胎團們玩完了?”霍雲州把從懷裡推了開。
江南被他蹭疼傷的胳膊,吸了口涼氣,他卻看都不看一眼。
再耐著子跟他解釋:
“我今晚是和叢歡喝的酒,沒男人,你不信問陳飛啊,他站在旁邊的。”
“再說了,我哪裡來的備胎?陸承風是我上司,楊總是客戶,薛涼更不可能了,我何時跟他們承認過關係了?”
“趕回去吧,別影響我看檔案。”霍雲州冷聲。
“真讓我回去?”笑問。
“嗯。”他低頭看著資料,也沒看,沉應了聲。
江南不想解釋了,站起就走去了門口,拉開門,又轉回說,“我發那個朋友圈,只是想看到送花的人是你……”
說完,就‘嘭’的一聲關上了門,真走了。
狗男人。
連個花瓣都捨不得送,還生氣。
霍雲州從檔案上抬起頭,看向門口,皺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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