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繞上了的一縷髮,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作為未婚妻,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誠意?”
“誰是你未……”反駁的話突然卡在嚨裡,因為已經看見玉錦從西裝袋取出一個暗紅的絨盒子。
盒蓋開啟的瞬間,一對通碧綠的玉韘在燈下流轉著神秘的澤,玉上天然形的紋路竟然與佩戴的青鸞玉佩如出一轍。
呼吸一滯。
“周穆王時期的青鸞對韘,傳說中能護佑姻緣的聖,當時我跑遍全世界,找了它們整整三年。”玉錦的聲音很輕的說。
霍青靈的手指微微發抖,想要又了回來:“還是不要了吧,這種東西太珍貴,也太貴重了,我……”
“所以……我改變了決定,週末的家宴上,你會看到真正的聘禮。”玉錦突然將盒子合上,在懊惱的目中重新收回袋。
“玉錦!你耍我。”氣得不行的去抓他的領。
飛機突然劇烈顛簸,整個人跌進玉錦懷裡。
男人的手臂穩穩環住的腰,薄在耳邊低語:“急什麼?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我還不稀罕呢!”霍青靈哼哼,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他上,想掙,卻被他按住了後腰。
“別,飛機還在顛簸。”他的聲音突然沙啞。
“騙人!明明已經……你……”抗議的被突然封住,玉錦的吻溫又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當氧氣即將耗盡時,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的:“還有一個小時才到S市,夠你想清楚要不要繼續追問聘禮的事。”
霍青靈嘟起被他親腫的,氣呼呼地錘他肩膀:“我才不要再被你騙,你這個壞男人。”
“這戰略,霍大小姐,商業談判課沒教過你嗎?”玉錦低笑出聲,手指輕輕過的瓣。
“討厭!”繼續錘他。
窗外,飛機正穿越雲層,朝著S市的燈火飛去。
而在他們後,京海的霍家莊園已經開始為週末的家宴做準備,江南的電話粥就沒停過。
什麼紅鷹、戰鷹,姜玥還有霍佳佳,叢歡,是一個都沒放過。
特別是紅鷹,突然聽見自己的寶貝兒,已經被州州給拱了,立馬坐不住了,說要馬上就安排時間飛回來。
一旁的仇東卻角溢位了笑意,從小他就喜歡州州那小子,何況自己還是死侍的份,自己的兒能嫁給二小姐的兒子。
那可是高攀了,只是……
第二天下午,京海市郊的沈家老宅
負責安保的特工,已經提前清場。
霍晚晚獨自站在沈家老宅的書房裡,沒有讓特工守在邊,喜歡一個人安靜,或許是修復師的職業敏吧!
戴上白手套,細長的指尖拂過積灰的書架,輕輕出一本《本草綱目》,書頁夾層裡掉出一把黃銅鑰匙。
以前跟幾位同學,真的來過這裡,還發現了這個小秘,不過那會兒,沈墨還是很敬佩的教授,沒想他竟然藏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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