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沈清荷驟然怒吼。
“沈小姐，這是唯一能救你的辦法了，如果不這麼做，你將會很快死亡。”醫生嚇得一哆嗦，無奈再說。
“不……不可能……”聽見醫生的話，絕抖著的著斷肢，指甲突然狠狠掐進傷口，鮮順著病床滴落。
“玉錦，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喝你的，啊……”聲嘶力竭的狂吼著，怎麼也不願承認自己變了殘廢，變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良久後……
幾名醫生推著所有械以及機械義肢進病房，看著蓬頭垢發，滿臉扭曲的，還沒等說話呢！
“滾出去！我不需要這些廢鐵！”再次憤怒，用輸架砸碎了醫療儀，嚇幾個醫生連連後退。
沈清荷陷了深深的絕，上一次被霍青靈打傷，被迫服用基因強化劑才僥倖逃走，可換來的是滿疤痕，但至還能算是個人。
而這次不同，整條左臂沒了，左也要被鋸斷，那還算是一個人嗎？
還是一個半人半機械的怪？
這對一個跟玉錦同樣擁有長生能力的來說，接不了這樣的結果。
氣得爬下床，試圖站起來，可除了拖著後一片長長的跡，什麼都做不到。
看著像蛆蟲一樣蠕的自己，終於發出野般的哭嚎。
這一刻，曾經那個高傲，心如蛇蠍的沈清荷死了。
良久之後才認命的吼道：“你們死了嗎？還不過來手？最好能讓我活下來，否則，你們都得死無葬之地。”
“好，好的，沈小姐。”幾名醫生戰戰兢兢的點頭。
半小時後，手室，刺眼的無影燈下，已經面無的沈清荷躺在冰冷的手檯上。
傷口的紗布滲著水和組織，散發著腐敗的甜腥味。
“沈小姐，我們最後確認一次，你確定要在區域麻醉下進行手嗎？”主刀醫生小心翼翼問。
沈清荷乾裂得滲，死死盯著天花板：“是。”
“但神經接駁的痛苦……”
“我說了，不要麻醉，我要記住每一秒的痛苦！我要讓這份痛苦刻進骨髓！這樣才會讓我記住仇恨。”
突然暴起，用僅剩的左手揪住醫生的領吼著。
“那，那好吧！”主刀醫生嚇得連連點頭，就沒見過這種變態的人。
很快，手再次開始。
電鋸的嗡鳴聲中，醫生將右臂殘端不平整的骨茬鋸平。
“啊……”沈清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太青筋暴起，終究扛不住疼痛，鬼哭狼嚎了起來。
但真正的折磨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