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霍冬點頭,沒有毫猶豫,這段時間他們合作還算融洽,早已不需要過多解釋。
“那我帶隊從水路接近,利用夜視和潛航,在他們易完,警惕最低的時候突,目標是控制貨櫃,等拿到東西后……”
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神冷酷,“不留活口,避免資訊洩,這一次‘老貓’必須死。”
“明白。”霍冬語氣平靜無波,他看了一眼冷夕,突然問:“你的傷,沒問題?”
其實冷夕這次突然到法國,表面上是休假,實則是養傷,順便與霍冬兩線並進查案罷了!
冷夕淡淡一笑:“死不了,這點傷,還影響不了扣扳機。”
“嗯!”霍冬深深看了一眼,眼神里沒有擔憂,只有絕對的信任和對任務完的決心。
“裝備檢查,一小時後出發去預伏點,保持通訊靜默,按原定頻率聯絡。”
冷夕點頭,開始快速整理桌上的各種裝備,作乾淨利落。
而霍冬也轉走向另一邊的裝備箱,開始默默檢查自己的狙擊步槍和輔助裝備。
安全屋只剩下裝備撞的輕微聲響和兩人沉穩的呼吸聲,沒有多餘的流,沒有互相打氣,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和繃……
半晌後,冷夕將最後一個彈夾戰背心,抬頭看向窗外沉沉的黎夜,手機突然螢幕亮了一下。
是母親戰鷹發來的資訊,問訂飛機票了沒有,現在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就等他們了……
指尖頓了頓,最終沒有回覆,直接按滅了螢幕。
個人?家庭團聚?在任務完之前,這些都是奢侈品!
“霍冬,家裡催你了嗎?”冷夕突然問。
正好檢查完裝備的霍冬,聽見的問題,抬頭微微一笑:“當然,不過還是等任務結束後再說吧!”
冷夕沒回話,兩人目在空中短暫匯,冰冷、銳利、彼此心照不宣!
“走了。”霍冬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寂靜。
“小心!”冷夕看向他,吐出兩個字。
霍冬點頭,悄無聲息地拉開安全屋的門,影如同融夜的獵豹,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冷夕也深吸一口氣,最後檢查了一遍通訊,將戰面罩拉上,遮住了大半張冷豔卻毫無表的臉。
冰冷的眼眸在面罩下,只剩下純粹的、不帶一溫度的殺伐之意,像真正的幽靈,轉,融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幾個小時後,C7廢棄船塢。
冷的月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海風帶著鹹腥和鐵鏽味,棧橋水下,冷夕如同一條無聲的黑魚,藉助潛航的微弱推力,鏽蝕的船。
冰冷的河水浸戰服,肋下未愈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強行下,夜視鏡中,棧橋上方,兩名持槍守衛正在點菸。
“A組,就位。”倏然,耳麥傳來霍冬低沉冷靜的聲音,來自高廢棄燈塔。
“B組收到。”冷夕回答,隨即打了個手勢,後四名隊員如同鬼魅般散開,吸附在棧橋支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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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棧上翻般貓狸如夕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