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四個男人陸續走了進來。
霍梟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是四碗燉好的燕窩:“老媽讓送來的,說你們聊這麼久,該了。”
玉錦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幾碟緻點心。
霍哲和霍冬也沒閒著,拿著毯子和披肩,這個時節,傍晚已經降溫了。
“喲,服務周到啊!”池淼淼笑。
霍梟很自然地坐在邊:“你們在聊什麼,這麼投?還專門跑到花房來。”
“聊那個柳如玉,聊給婉兒的護符,還了聊神秘的哀牢山。”霍青靈接過玉錦遞來的點心,掰了一半餵給他,“你們那邊呢?獵影有訊息了嗎?”
霍哲將毯子披在上肩上,解釋:“嗯,剛收到訊息,白巖寨確認存在,在哀牢山深,車只能開到山腳下,剩下得走三個小時山路。
而那位蒙阿公也確實還在世,今年九十三歲,是寨子裡最尊敬的老人。”
“三個小時山路?那我們去不了了。”池淼淼鬱悶。
“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們去,這次去哀牢山,就霍哲、婉兒、夕,再加兩個影衛小組,其他人留守京海,盯著唐景明和秦玥那邊。”
霍冬在冷夕邊坐下說。
霍青靈池淼淼聽見小叔這麼安排,頓時撅起了小……
“秦玥?”蘇婉兒微微一怔,立馬想起了昨晚。
霍哲解釋:“是的,小叔查到,的藝基金不正常,最近在大量收購西南地區的民族古,特別是和彝族、苗族祭祀文化相關的。”
“在收集線索,或者說,在收集‘鑰匙’的碎片。”玉錦忽然開口。
“你的意思是,秦玥可能在幫深淵之瞳的‘求真派’尋找鏡侍者傳承的痕跡?”蘇婉兒遲疑了下反應過來,看向他。
玉錦點頭:“如果柳如玉沒說謊,‘深藍’和唐景明不是一條心,那秦玥很可能是‘深藍’的人,在做的,是更接近核心的工作。”
冷夕放下叉子:“那我們這次去哀牢山,會不會和秦玥的人撞上?”
“很有可能,所以更要小心,我們下週出發,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明面上是九鼎的公益法律服務團隊,暗地裡獵影會提前清道。”霍哲低沉道。
霍青靈忽然舉手:“你們去了哀牢山,那我和淼淼在京海乾嘛?好無聊的。”
“就是,我們也想幫忙。”池淼淼猛點頭。
霍梟和玉錦對視一眼,同時說:“好好養胎。”
“嘖!”兩個孕婦同時撇。
霍青靈眼珠一轉,忽然說:“那這樣,你們去哀牢山,我和淼淼在京海……幫你們盯著秦玥!”
“不行。”兩個男人再次異口同聲。
“為什麼不行?孕婦社很正常嘛,順便探探的底。”霍青靈鬱悶說。
池淼淼連忙附和:“就是,總不會對孕婦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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