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姆正好從教堂出來,眉宇間帶著疲憊與警覺。原本是為了確認剛才彙報的況,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了滿跡的張礪從霧中歸來。
他一怔,目鎖定張礪背後的跡和那還在滴的戰匕首。
“你……”
利亞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剛剛解決完第二隻灰喪,回到教堂確認況,就聽到手下彙報第三隻灰喪潛社群的訊息,正準備親自出擊,卻沒想到,面前這個與他們僅有數面之緣的外來者,竟然冒著生命危險,獨自迎戰高階喪,併功將其擊殺。
他本可以選擇藏教堂,等待社群的武裝小隊出,也本可以什麼都不做。但他沒有。
張礪神平靜,只是低聲道:“解決了,在教堂西側。”
利亞姆看著他,良久點頭,眼神中多了一敬意與思考。
利亞姆深吸一口氣,立刻將張礪請進了教堂。
“快進來,別在外面呆太久。”他說著,將門關上,同時招呼周圍的人讓開一條路。
張礪剛走進教堂,還未站穩腳步,王沐晴和兩個孩子就迎了上來。
“礪!”王沐晴眼神中滿是擔憂,快步走到他邊,一手握住他的手臂,“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張礪搖了搖頭,聲音略顯沙啞:“沒事,只是有點累。”
張辰宇眼裡閃著,一臉崇拜地看著爸爸,小聲說道:“爸爸好厲害……真的打贏那個怪了?”
圓圓也睜著大眼睛,抱著王沐晴的,雖然還沒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但也覺到了剛剛那一戰的張與驚險。
張礪蹲下來,了兩個孩子的頭髮,疲憊中帶著一笑意:“爸爸沒事,你們都安全就好。”
王沐晴輕輕嘆了口氣,幫他去額角的汗水,“你還好吧?我剛才看著你衝出去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
張礪低聲答道:“那隻灰喪太近了,我能知到它的位置。如果不在它靠近之前解決掉,普通居民區可能會有危險。”
利亞姆在一旁聽著,微微頷首,認真說道:“張,我為你剛才的選擇致以最深的謝意。你保護了這個社群的一部分,我們都記在心裡。”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張礪那柄還掛著珠的匕首,又看了一眼他皺的眉頭,“你先去休息一下,張。”
張礪點頭,聲音低沉卻平穩,“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嗎?想稍微收拾一下。”
“當然可以。”利亞姆立刻回應,接過他手中的戰匕首。
他說完便朝教堂側門的盥洗區走去。
十幾分鍾後,張礪換了乾淨的服重新回來,神狀態也稍稍恢復。
利亞姆還站在原地等著他,眼神認真地著他:“張,我知道你們打算北上,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我們需要你,無論是你的能力,還是你的專業。”
張礪沉默片刻,然後緩緩搖頭,“謝謝你,利亞姆。但我們還有家人需要保護,不能久留。”
利亞姆嘆了一口氣,隨即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一個布包,小心地開啟,裡面是一柄做工良的戰短刀。
刀是深灰鈦合金打造,刀刃線條流暢,帶有防鋸齒,握柄為軍用複合材料,嵌有防鋼釘,末端還設有擊打和破窗錐。
“這個,是我最珍貴的戰刀。它陪我走過了很多生死關頭。”他將刀遞向張礪,眼神沉穩,“我希它接下來,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