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福特F-150皮卡在破敗的街道上飛馳,揚起一路塵土。
張礪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隨時放在膝蓋旁,隨時可以迅速抓起武。
他沒有毫放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兩側的廢墟與斷壁殘垣,警惕著可能潛藏的威脅。
在末世中,從來沒有真正的安全。
王沐晴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再次傳來,聲音低沉卻平靜:“前方路口左轉,靠近主路,再開五公里就能回到臨時避難所了。”
張礪簡短回應:“收到。”
車輛沿著滿是碎石和破敗路障的小道前進,路邊偶爾能看到破損的轎車殘骸和散落的資箱,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到乾涸的跡。
張礪下意識減慢了車速,微微眯起眼。
前方不遠,幾隻喪正在廢棄車堆間遊,彷彿嗅到了引擎的氣味,開始緩緩轉向。
張礪冷哼一聲,毫不留地猛踩油門,皮卡發出咆哮,徑直撞飛了一隻攔路的喪。
車微微一震,但福特F-150厚重的車並未到什麼影響。
“別妄想攔我。”張礪在心中冷冷說道。
繼續朝著避難所的方向飛馳,車上的資晃著發出沉悶的撞聲。
空氣中瀰漫著焦躁和張,但張礪的神經始終繃,如同獵鷹掠空,目死死鎖定歸途。
然而,就在臨近臨時避難所的範圍時,張礪果斷做出了調整。
他並沒有直接將皮卡開回避難所,因為皮卡的積大、聲音重,在這種廢墟般的城市環境中簡直像個活靶子,不僅容易吸引喪,更有可能引來其他潛藏的人類——而在末世,人比喪更可怕。
張礪立即過對講機將這一決定向王沐晴彙報,後者簡短地回覆:“明智,按你的判斷來。”
於是,張礪將車停在距離臨時避難所大約一公里外的一片廢棄住宅區附近。
他將皮卡小心地停在幾輛廢棄車輛之間,儘量用破爛的車和雜掩蓋痕跡,又利用隨攜帶的油管將皮卡車上的油了出來。
他一邊作,一邊忍不住在心中嘆:“不愧是皮卡,油箱是真的大……當然也是真的費油。”
幸運的是,這輛車的油箱幾乎是滿的,出的燃料足夠給他們自家的SUV加滿兩次。
油完畢後,張礪又將所有資整理好,大部分重要資塞進揹包,剩餘積大的則繼續用窗簾和膠帶打包巨大的包裹。
他扛起包裹,負重前行,踏上了最後一公里的歸途。
以張礪目前覺醒後的能,這點負重幾乎算不了什麼。
沉重的揹包和巨大的包裹在他肩上紋不,線條繃有力,步伐穩健,呼吸均勻,行走時甚至沒有太多負擔,宛如獵人揹負獵穿行荒野。
沿途破敗的街道寂靜無聲,雜草從裂開的水泥隙中頑強地探出頭,偶爾幾隻遊的喪在遠模糊晃,但都被張礪有意識地避開。
他的腳步沉穩而輕盈,穿過倒塌的牆、廢棄的街道,時刻保持著低姿態,儘量不製造任何多餘的靜。
一路上,他始終警覺地觀察四周,耳朵捕捉著每一異常的響,如同繃的弓弦,手臂時刻準備放下包裹,出武應對突發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