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晴點了點頭:“對。還有自由潛水的閉氣記錄、極寒條件下生存的極限案例、極端嗅覺或聽覺能力的人個差異——這些都可能是部分基因鎖被意外解除的結果。”
停頓了一下,眼神認真地向前方:“我導師一直認為,人類的進化其實沒有結束,而是被一套‘在的安全機制’人為地限制了。那是自然給我們設下的一道門檻,防止失控。但一旦遇到特定刺激,比如某種病毒介,有可能喚醒那道門之後的潛能。”
“聽起來就像是在打破封印。”張礪低聲說。
“也可以說是啟用沉睡的模組。”王沐晴沉聲回應,“你現在表現出的知能力,從神經學角度看極其不合理。但如果按的理論來解釋,那就合理了。”
目一轉,落在張礪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上:“你的大腦現在可能正在重新構建‘世界模型’,並用不依賴視力的方式在接收與理資訊。”
“你看到的不是,而是場。”
張礪沉默片刻,忍不住問:“你當時也參與過的研究?”
王沐晴點了點頭:“我當時負責的是病毒模型構建。我們實驗室模擬了多種病毒基因與人類神經突結構的相容,嘗試建立一種‘嵌合鏈路’。”
回憶道:“我們找了一些常見病毒做原始模板,比如腺病毒、狂犬病毒、甚至艾滋病毒的外殼蛋白,試圖在其中特定的訊號序列,看是否能啟用某些沉睡基因。”
“但我們那時候只是理論模擬,缺乏現實測試件。”
“而且倫理審查卡得很嚴,沒人敢真的在人上試。”
苦笑了一下:“導師是個徹底的理論派,曾說——‘如果不是人類自己限制了人類,我們早該擁有夜視、無聲定位、甚至自我修復的能力。’”
“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那套理論可能不僅僅存在於幻燈片上的人。”
張礪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了,語氣平穩地問:“那有沒有設想過,如果這些基因鎖真的被大規模解除了,會發生什麼?”
王沐晴沉默了一瞬,語氣低緩卻清晰:“提過一次。說,如果那種況真的出現,人類將徹底分化。”
“分化?”
“被啟用的人類,會像進另一個種狀態,他們的知、反應、耐力、甚至緒模式都可能與普通人不同。不是進化,而是分歧。”
的聲音輕了些:“甚至預言過,如果這種分歧一旦失控,‘正常人類’可能會把覺醒者視作威脅。”
“就像神話時代,人類畏懼超凡者一樣。”張礪低聲說。
“對。”王沐晴點頭,“說過一個假設場景:如果某一天覺醒者不再藏自己,比如能看到黑暗、能知生死、能預測危險……普通人第一反應不會是崇拜,而是排斥。”
“用過一個詞:‘功能恐懼’,意思是當一個人擁有超越常人的功能,卻仍舊和你生活在同一個社會系統中,系統會本能地將其排除出去。”
張礪靜靜聽著,指尖在方向盤上緩緩了一圈。
“還說過一句話。”王沐晴緩緩道,“‘真正的進化者,不一定站在群的裡。他們可能只是一個人,走在看不見的邊界上。’”
車一時陷沉默,只剩胎與霧中碎石輕響。
霧得很低,但他們知道,這不僅是天氣的異變,也是一場人類命運的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