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礪心中一凜,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微微偏頭看向王沐晴:“他們不是看到我們……是知到的。”
王沐晴也意識到了異常,低聲道:“也許……他們之中有人有類似你的能力?”
“不止是他們。”張礪眼神微凝,聲音更低,“也許是教堂裡面有人,備知能力,過對講機的形式在指引他們。”
“無論是哪一種……這地方,有人和我一樣,擁有相同的知能力。”
兩人繼續緩步前行,在距離車輛大約二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名子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卻不失分寸,帶著一審慎的歡迎:“歡迎來到鐵杉社群。我們注意到你們已經在霧中停留了有一段時間,如果是為了躲避染者或尋找補給,這裡或許能為你們提供幫助。”
說完這句話,微微抬頭向張礪所在的方向,神鎮定而從容。
張礪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從車窗後觀察著兩人。這不是陷阱的姿態——但也不是毫無防備的接待。
他的目最後落在那個男人上——對方目銳利,站姿筆直,儘管沒有攜帶武,但全繃,像一頭警覺的獵犬。
他不聲地思考著,這個人……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也擁有知的能力。
那種微妙的神波、毫不猶豫鎖定他方位的行為,都是隻有同類才會流出的特徵。
張礪輕輕撥出一口氣,開啟車門,下車站定。他的作不急不緩,手沒有任何武,展現出足夠的剋制與誠意。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那個男人上——那種從對方上傳來的知共鳴,如同雷達波般微妙而清晰。
他知道,正如自己能察覺對方,對方也一定知到了他。
那名子面帶微笑,向前走了兩步,語氣真誠:“我是艾莉森,負責這裡的接待工作。”指了指旁的男子,“這是塞繆爾,他協助我一起理外來接。”
塞繆爾微微點頭,目依舊沉靜有力。
“我們確實主對外開放,希能吸引更多幸存者聽到廣播後前來避難。”艾莉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安和誠意。
“當然,我們也會做一定的篩查和評估。”語氣平和,卻不失警惕,“安全是我們能維持這個社群秩序的前提。”
張礪點了點頭,聲音低而穩:“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們沒有敵意,只想找個能臨時休整的地方。”
“你們是從南邊來的?”塞繆爾第一次開口,聲音比他外表更沉穩。
“佛羅里達。”張礪回答,“一路向北,希能避開染。”
艾莉森和塞繆爾換了個眼神。
“你們能從那裡活著一路走到這,說明你們不是普通人。”塞繆爾說著,目再次落在張礪上,眼中帶著些探查意味。
張礪平靜地與他對視,沒有迴避。他從塞繆爾的眼神中也讀到了一種理解,那種在末世之中僅憑本能、智慧與一點點非凡天賦才存活至今的認同。
濃霧依舊在周圍緩緩遊,彷彿這片特殊的寂靜之地,在等待著更多未知的接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