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早早醒來。雖然昨晚討論至深夜，但難得能在一個相對安全、有電有水的地方休息，張礪和王沐晴都到神稍微恢復了些。
住所裡有清潔的自來水和穩定的供電，雖然社群提醒大家要節約使用，但這在末世中已經是非常難得的條件了。
孩子們醒後，王沐晴簡單地幫圓圓紮了頭髮，又替辰宇繫好鞋帶。一家人簡單洗漱，整理了一下隨品，便準備去社群的食堂吃早餐。
剛一齣門，就在院子前上了負責人利亞姆。他穿著整潔的軍用風夾克，步伐穩健，看樣子已在外巡視過一圈。
“早上好。”他點頭打了個招呼，看向張礪和王沐晴，“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建議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幾句。”
三人走向餐廳的路上，利亞姆話語誠懇：“我今天來找你們，是因為社群這邊有一個正式的邀請。我們很希你們能加我們的核心團隊。”
他看了張礪一眼，“你上的能力我們都看到了，而且你的計算機背景、資料分析與自控制的能力，在這裡是我們現在最缺的部分。我們有無人機系統，有智慧測裝置，但缺乏懂行的人來最佳化。”
他又轉向王沐晴，“而你的病毒學背景，對我們目前關於V-Phi病毒和映質的研究來說，至關重要。比安卡博士昨天已經說過了，很看重你，也相信你能為我們揭開更多關鍵謎題。”
王沐晴認真地聽著，神漸漸沉穩。
“我們並不是把你們當作工或兵力。”利亞姆語氣真摯，“而是真正希你們能為這個地方的一份子。如果未來有更糟的況發生，我們必須依靠彼此。”
張礪點點頭，眼神依舊冷靜，但沒有拒絕。“我們也需要一個能穩定落腳的地方，至現在孩子們可以安心睡一覺。”
“我理解。”利亞姆停頓了一下，笑道，“那就先吃早飯，等你們決定好了，我們再安排的接流程。”
三人並肩走進了晨微弱的食堂。食堂不大，卻整潔有序。雖然食種類有限，但有熱牛、能量棒、罐頭炒蛋和新鮮的蔬菜湯。在末世中，已屬罕見。
圓圓和辰宇坐在長桌邊開心地吃著，張礪和王沐晴則對視一眼，終於到一點點久違的溫暖。
外頭，濃霧依舊未散。但這一天，似乎不同於以往。
張礪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濃霧，忽然問道：“利亞姆，我記得亞特蘭大附近，不是一個多霧的地區啊。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一片，還這麼厚重的霧氣，幾天都不散開？”
利亞姆也了一眼窗外，表略顯凝重，“這也是我們正在調查的現象之一。氣象裝置還能工作的時候，我們檢測到這裡的溼度異常高，同時地表溫差劇烈變化，可能是導致霧氣持續的原因之一。但……我們也不排除這背後有其他人為因素。”
“你是說，有人制造了這片霧？”張礪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不是普通的製造。可能是某種掩、干擾屏障，或者是更高階的控制手段。比安卡那邊也在分析是否與病毒的擴散機制有關。”利亞姆語氣中帶著謹慎，“但可以確定一點，這片濃霧，不尋常。”
就在這時，比安卡的影從走廊那端出現。快步走來，臉上的神比平日更為嚴肅。“你們正好在討論霧氣的問題，”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一份手寫的報告，“最新的取樣和分析資料剛出來，霧中的微粒活顯示出高強度的病毒包分子漂浮，並帶有明顯的聚合和分佈均勻，幾乎可以確定，這片濃霧的形與喪的大規模聚集切相關。”
利亞姆眉頭鎖，“也就是說，是喪造了這種異常？”
“是的。”比安卡點頭，“更準確地說，是高階染有意識地調集了低階喪，集中在城市外圍集區域。而這些喪不斷釋放攜帶病毒的氣溶膠，病毒微粒在溼氣候下形高度漂浮層，遮蔽了能見度。這種現象可以被視作病毒的煙霧彈——人為控制的擴散工。”
張礪神一凜，“這麼說來……亞特蘭大現在的局勢，很可能是因為有黑喪在指揮？”
比安卡語氣低沉地說道：“這是我們目前的判斷。病毒的演化速度快得驚人，而這些高階喪，尤其是可能存在的黑喪，已經備基本的戰意識與控制能力。它們正在利用‘霧’做掩護，不僅降低我們的偵測能力，還能導染完叢集式行。”
“從我們建立的模型來看，這種規模的濃霧並非自然現象，而是喪聚集所產生的副產。一旦聚集度超過閾值，病毒微粒在環境中相互干涉，就可能形持續的霧化層。”
利亞姆沉聲補充：“這也意味著，霧的存在不僅僅是自然或被現象，而是一種策略武——它為高階染排程大軍提供了完掩護。”
張礪著那片死寂的灰白，心更加警覺。“我們恐怕不能久留。”
他沉默了幾秒，終於緩緩開口：“我非常謝利亞姆和比安卡的盛招待和邀請，這裡無論是安全程度，還是科研與生活環境，都遠遠超過我們沿途見過的一切。但……我們還是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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