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酒館,張天浩看著對面的酒館名字,甚至他看還看到了酒井次男幾人的轎車已經停在酒館的外面。
“呵呵,希這一次能有所收穫吧,畢竟如何讓這個酒井次男打消他的工廠主意!”
他的角也是微微揚了揚,然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笑。
“酒井次男,松井一郎,松下太郎,希你們不要讓我失啊!”
他看完一邊的轎車,直接邁步走進了酒館。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我們這裡只接預約的客人。”
一個日本服務員小路著走了過來,很是客氣的詢問道,但語氣上卻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覺。
“我是景平次一郎,上午在這邊定了一個位置,我的客人到了嗎?”
“啊,您是景平爺,您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到我們這裡來了,真是對不起!”就在這時,一邊走過來一箇中午男子,直接打著哈哈小聲地笑著說道。
“原來是島中老闆啊,看來這個服務員是才招進來的吧?”
張天浩也沒有在這件事多糾纏,畢竟只是一個沒有認出來的服務員而已。
“真是對不起,是我的侄,才到中國不到一個月,沒有認出景平爺,還請多多見諒。”
“那裡的話,是我冒昧了,請問我的客人來了嗎?”
“已經來了,請您,樓上十七號包廂!”
“那多謝了,我也要過去,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都忘記了。”
他也是笑了起來,準備往樓上走。
“景平爺大氣,桃子,你立刻帶著景平爺去十七號包廂。”
“嗨!”
那服務員一聽是爺,也是一愣,但馬上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能稱得起爺的,都不是一般人。
“您請!”
“島中老闆,我先上去了!”
“好的!”
二樓的最邊上一個包廂,此時已經做了三個人,分別是酒井次男,松下太郎,以及松井一郎。三人坐在那裡,真無聊的喝著茶,畢竟約定是七點過來的。
可是馬上便是七點了,景平次一郎還沒有到來,三人的心底也是一陣的無語。
“這個景平怎麼這麼遲啊,請我們喝酒,這都幾點了。”
“可能是他太忙啊,昨天請他喝酒,結果都沒有等到訊息,好像天一亮便出去了,真不知道他那小破廠有什麼忙的,天天要去,這都快一個多星期了。”
知道底細的酒井次男還是有些不滿,畢竟景平次一郎直接坑了他三百噸紡紗,這怎麼能讓他開心得起來。
“呵呵,我聽說這一段時間,這小子日子過得還是相當舒服的,不過昨天晚上好像被人刺殺了,連車子都開進了租界的護界河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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